钟缊酌用余光察觉到秦拂清好像在看她们,不知为何紧张起?来,忙说道:“我不求姻缘,求考试运吧。”
“嗯,那你可以把?愿望写在福布上。”
钟缊酌本想写雅思顺利通过,犹豫一瞬,还是改成了她来之前祈祷的那个愿望:
——远离小人,多遇贵人。
两人捣鼓完之后,便和秦拂清告了别。
古柘寺的面积不算小,又逛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山门。
从这里?到学校坐公交地铁不方便,钟缊酌说:“我来打?车吧,正好还你福布的钱。”
白琪耸耸肩:“。。。。。也好。”
山区不比市里?,软件上显示正在呼叫车辆,还需耐心等待十分钟。
反正也不着急,钟缊酌干脆坐在了路边的牙子上。
她今天是真的累了,白琪说得不错,她确实该好好锻炼一下身体。
过了好一会儿,车没打?到,却迎面碰上了个熟人。
一辆银色的林肯停在眼前,驾驶座上的傅沅宗探出头来:“你们两个回学校吗?”
钟缊酌透过傅沅宗的脸,看到了坐在另一侧刚刚才照过面的男人,轻轻点下头:“是的。”
“要不要我送你们?这里?不好打?车。”
挺耳熟的一句话。
钟缊酌回想起?,之前从静谷山庄出来也是,她一个人站在路边等车,季总对她说了同样的话。
没等她开口,一旁的白琪对这位从天而?降的英俊男人似乎完全没有抵抗力,也顾不上矜持了,眉飞色舞地说:“好呀,太感谢你了!”
说完之后,傅沅宗便按开后车门,两位姑娘一前一后上了车。
从上车互相寒暄完之后,钟缊酌都没再讲过话。
似乎是因白琪和傅沅宗之间属于?纯陌生人,没有复杂的级别关系,反而?更?放得开,这两人几乎聊了一路。
白琪对祈福仪式很有兴趣,问了很多问题,傅沅宗也一一耐心给她解答,包括上香,礼佛,诵经,放生等流程。
时?不时?地,傅沅宗也会跟钟缊酌聊几句,基本就是一些很日?常的话题。
从寺庙到学校的这五十分钟路程过得很快。
两人背好背包准备下车,白琪跟傅沅宗挥了挥手:“帅哥再见。”
钟缊酌听后不禁汗颜,想起?曾经自己也只敢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傅总。
看来有句话说的不错,初生牛犊不怕虎。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没混你的圈子,自然不用守你的规矩。
只不过这个称呼对正主造成的冲击远比外人想象得更?厉害。
——帅哥?
无论是同事,或是身边的朋友,有哪个敢把?这样轻浮的字眼用在他们身上,傅沅宗足足用了好几分钟才消化掉这两个字。
他有些怨念地瞧了一眼旁边的人。
那人就跟一颗青松似地,纹丝不动。
“我可是为了帮你才做得这些,结果你倒变成了哑巴,害我绞尽脑汁跟人搭话。”
秦拂清手指在太阳穴上画着圈,“你省省力气吧。”
“嗬,这会儿又清高上了,是谁总嘴上说着陪我,结果一转头就找人小姑娘去了,两次了,我可忍你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