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缊酌不知道,她在认真讲述自己?学习情况时,而秦拂清的?脑子里全是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比如,讲题时他们会不会靠得很近?她会不会因吴少维的?帮助对他产生好?感?吴少维有没有借此机会暗中表白?
每一个?画面涌入脑海里,都让秦拂清觉得心烦意乱。
连那点儿上位者该有的?沉着冷静临危不乱的?调性也彻底垮掉了。
他眉头锁着,面沉如水地问她:“你觉得补课有效果?吗?”
钟缊酌不知他此刻的?心境变化,只客观回答:“有的?,以前?总爱出错也想不通的?题目,现在明显通透了许多。”
“怎么个?通透法?”
“就是——”钟缊酌顿了下,这要怎么解释?
类似任督二脉打通的?感觉,总不能这么说吧。
“就是知道这类题目要考察的?是什么,能快速抓住重点,总结出答案。”
她回了个?很官方的?话术。
可钟缊酌还是觉得很奇怪,秦拂清问的?这个?问题,似乎有种在故意找茬的?错觉。
他为何?要纠结这些?
秦拂清默了默,这一次语调尤为低沉:“那你们的?关系更近了吗?”
“什么?”钟缊酌没理解这话什么意思,下意识觉得自己?听错了。
秦拂清没想自己?竟然把那点儿心思直接抖了出来,当即变了脸色。
这若是换作?在工作?中,能挨上好?几顿枪子。
“没什么。”他恍然站起身,整理一下袖口,去?木架上拿自己?的?外套。
态度相较刚才冷傲许多,俨然又重新变回了高高在上的?秦总。
钟缊酌被绕得云里雾里。
但她不想探究太多,秦拂清这样的?人不是她能研究透的?。
钟缊酌跟着站起来去?拿衣服。
等穿好?之?后,才想起时间不早了,一看手机,差点儿惊呼起来:“秦总,我们要迟到了!”
“我知道。”秦拂清依旧冷静淡然,“让他们等会儿吧,无妨。”
钟缊酌心道,这里面你派头最大,你是无妨,我可怎么办?
。。。。。。
一间装修典雅的?小型包厢内,松松散散坐了六个?人,还余下两个?空位。
主位的?人还没来,自然没办法开席,大伙儿靠闲扯来打发?时间。
“诶,你们听说黄寅安那事儿了吗?”
江樾瞄了眼门口的?方向,服务员守在外面,他压了压声音,“据传闻他是被人做的?局,落了个?这么凄惨的?下场,真不知究竟惹到了哪位大佬。”
宋黎若眼神微凛,这里面她算知情者之?一。
但她也明白,有些话定不能到外面去?说,因此把嘴巴封得死死的?。
谈勉嗤笑了声:“这种事儿最好?还是别乱猜,人家敢做,就有本事让你无迹可寻,猜也没用。”
“不管背后是谁,那也是姓黄的?咎由自取,不是吗?”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傅沅宗插了一嘴。
“也对,他活该,这种法外之?徒真巴不得该早点儿落网。”
江樾正感慨着,这时候张桢忽然自言自语道:“也是怪了,这俩人怎么还不来,秦总忙就算了,缊酌去?哪里了?若若,你要不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问什么呀,他俩在一起打球呢。”宋黎若鄙夷地看他一眼,“我这会儿打电话过去?得多没情商。”
“打球?你的?意思是,秦总刚刚去?找你们之?后就一直没出来?”
“对啊,看俩人打得火热,我和谈姝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