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心知肚明,终究是你们卫府算计了本世子。”
“即使闹大,本世子也占理!”
话落,他冷哼一声,大手一挥,便离开了。
众人看了一场戏,面上都是复杂之色,低声议论纷纷。
此时有人眼尖地看到站在最后的唐婉凝。
“这不是卫夫人吗?”
“卫夫人,你不是身体不适吗?怎出来了。”
唐婉凝嘴角弯起一丝好看的弧度,落落大方道:“卫府出了这样见不得人之事,本夫人甚感心酸,故而出来给各位夫人赔个不是。”
“是婉凝照顾不周了!”
“各位贵客,还请给婉凝一个面子,移步荷花厅,继续用宴。”
刚刚白柔月将前厅用宴的人都引到了这儿,全程唐婉凝都没有参与。
这件事情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此刻站出来撑场子,只因下边她还为大家安排了一出大戏。
人可不能都走了呀!
唐婉凝带着诸位夫人与小姐朝着荷花厅走去。
房内的卫墨淮阴冷地盯着床榻上的卫盈盈,此刻眼中的怒火已经压制不住。
老夫人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叹息道:“我卫府怎么就配不上吕国公府了?”
“我们卫府还娶了大将军府的嫡女呢!”
“想要让我的盈儿去当妾,不可能!”老夫人一脸怒色。
“母亲,现在该如何是好?盈儿不愿去做妾!”卫盈盈求救般的目光落在卫墨淮身上。
“哥,你去和嫂嫂说说,让嫂嫂出面,好不好?”
白柔月在心中冷笑,可面上不显,也已经拉住卫墨淮的衣袖,道:“墨淮哥哥,要不还是将唐姐姐唤来,让她出面?”
卫墨淮看向卫盈盈的眸子是压制不住的怒火。
“为何要自甘堕落,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法?”
这是卫墨淮心中的一根刺。
毕竟之前,唐婉凝也对他用过同样的做法。
他太了解这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了。
卫盈盈看着卫墨淮阴沉的目光,缩了缩脖子,面上的泪珠落得更狠了些。
“哥,我真的很喜欢吕世子,可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只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