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盯着窗外的光影,像在打量什么,却没开口。
沈知言站在一旁,皱着眉,终于问了:“你真有底气,还是硬撑?”
这话让程立嘴角浮起些弧度。
“信心啊,有时候像赌局。关键是,要让别人看不出你的底牌。”他说得随意,声音压得很低。
沈知言走到他旁边,也看向外头。
那里是医院的花园,有病人散着步,慢悠悠。
沈知言叹了句:“你这人,总是一个人抗下。”
闻言,程立扭头看着他,笑了:“怎么,你还替我操心呢?稀奇了。”
沈知言白了他一眼,懒得搭话,倒是指了指桌上的保温盒:
“吃吧,这粥凉了就废了。”
程立把保温盒拿过来,打开。
里面有几道小菜,一碗粥,香气扑鼻。
他挑眉看了眼沈知言:“这手艺怪不错啊,你做的?”
沈知言哼了一声,拉开病床边的椅子坐下。
“想得美,大小姐吩咐的。”
程立低头,舀了一口粥,吃了两口后,问:“她亲自吩咐的?”
“怎么,还怕有毒?”沈知言神情严肃地说道:
“要真想弄死你,还用得着这么费事?”程立没回嘴,只低头继续吃。
等他吃了好几口,沈知言终于憋不住了,说:
“叶若汐最近动作挺大的,你怎么打算?”
程立放下碗,擦嘴:“你不向着沈清茹吗?怎么,现在帮我操这个心?”
沈知言表情变得严肃,声音压得低:
“我是向着大小姐。但情况复杂,叶若汐这是在利用她对付你。你想过没有,要是真让大小姐也卷进去……”
程立听到这话,脸色沉了下来:“她出不了事,别问了。”
沈知言被他眼神盯得心里发紧,随后苦笑:
“我是怕你俩都栽进去。叶若汐不简单,她背后的势力就更不是好惹的。”
程立靠在床头,盯着窗外:
“沈知言,你听过‘引蛇出洞’吧?”
沈知言愣了下,眉头皱起来:“你是这个意思?”
程立语气突然变得轻松:
“古明地心那边刚有消息。霓虹的事,比我们预想的更加棘手。她,只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