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睡这里!”
她大声说道,声音回**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
“看你怎么赶我走!”
她就这样站在榻榻米上,湿漉漉的身体在温暖的房间里蒸腾起一层淡淡的热气,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程立。
她的举动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一股子玉石俱焚的意味,显然已经被程立彻底激怒了。
程立见状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
反而是一脸怜悯的看向了沈知言。
沈知言见状还有些还纳闷,怜悯啥?
难不成自己真要有什么飞来横祸?
现在看来,这飞来横祸就是被夹在程立和沈清茹这对冤家中间啊!
沈清茹依然站在榻榻米上,水珠顺着她的发梢、衣角滴落,在榻榻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大小姐,你……还是先去把衣服换了吧。”
沈知言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现在劝她冷静是没有用的,但至少得让她把湿衣服换下来,别感冒了。
沈清茹就像没听见一样,只是瞪着程立。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程立终于有了动作,他慢悠悠地走向门口。
经过沈知言身边时,他拍了拍沈知言的肩膀。
“走吧,去换衣服。别愣着了。”
这种故意的忽略和轻松姿态,无疑又是一把火浇在了沈清茹的怒火上。
沈知言苦着脸,看了看程立,又看了看依然站在榻榻米上的沈清茹,最后还是跟着程立去了。
他是沈清茹的人,但现在他们三个都在一个屋檐下,总不能真的闹僵到没法相处。
而且,换衣服、洗漱、休整,这些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大小姐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沈知言和程立一前一后去了房间自带的小洗手间。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迅速脱下湿衣服,换上了旅店提供的浴袍。
浴袍是那种老式的棉质浴袍,虽然样式普通,但干净柔软。
“程总,大小姐她……”
沈知言小声地问,还是有点担心。
程立一边系着浴袍的带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没事,她也就那样,脾气上来的时候,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等会儿就好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毫不在意,但沈知言知道,程立对沈清茹的了解可不是一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