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动手,而且声音听起来还挺激烈,说明遇到的对手不简单。
难道沈清茹真的惹上了什么大麻烦?
他想起了沈清茹那疯疯癫癫的样子,以及她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
这种女人,惹上什么人都有可能。
程立的脚下,不自觉地朝着温泉区的方向迈出了步子。
尽管他身上还穿着那条该死的连衣裙,尽管他心里还在骂沈清茹是个疯子,但某种责任感,或者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牵绊,还是驱使着他走了过去。
他加快了脚步,那条亮黄色的连衣裙随着他的动作在风中飘**,显得异常扎眼。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
他需要找到一把顺手的“武器”,以备不时之需。
打架前抄起身边的任何东西当武器,这是他的习惯。
他扫了一眼周围,看到了路边放着清理枯枝落叶用的竹耙。
竹耙?这个看起来轻便,也勉强能用。
他心里盘算着,如果真的要动手,自己现在这副装扮无疑是个巨大的劣势。
行动不便不说,还引人注目。
但他没时间去想这些了。
他已经能看到温泉区入口处的情况了。
程立穿着那条让他浑身难受的黄色连衣裙,手里紧握着竹耙,像个冲进战场的大妈。
他循着声音的方向快步来到温泉区入口,果然看到了混乱的源头。
浮浊势像头愤怒的狮子,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劲风,完全是职业级别的架势。
他攻击的对象正是沈知言,而沈知言显然不是武斗派,只能狼狈地招架,勉强护住要害,被打得连连后退,脸上已经挂了彩。
沈清茹站在不远处,身上披着一件浴袍,脸色有些苍白。
似乎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吓到了,又或者,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担忧,又像是……看戏?
“妈的,你个日狗的敢碰她!”浮浊势怒吼着,一记凌厉的侧踢朝着沈知言的面门而去。
沈知言勉强抬手格挡,却还是被踢得重心不稳,向后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温泉池里。
“住手!浮浊势!”程立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他手里的竹耙挥舞了一下,倒不是想打浮浊势,只是想引起他们的注意。
浮浊势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向程立。
当他看到程立这副滑稽的打扮时,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又被怒火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