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年轻人啊,胆子够大!”
“你先听我说一说。”
苏晨站了起来,望向在场的所有人。
他目光如电,眸子深处带着一丝深邃之意,如沐浴春风,给人一种圣洁之意。
“你沈春浪其实早就知道我是西区泰斗了,你只是一直愤怒我没有觐见你,所以你就想了一个办法。”
“杀了齐猛虎和孙尤为,然后栽赃嫁祸,故意讨伐我。”
“当然,你没有想到我至始至终都没有鸟你,这彻底激怒了你,才有了今日之事。”
苏晨语罢,在场的所有人瞳孔骤缩,皆是感觉到了背后的凉意。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出声,此刻全都寂静无比,落针可闻。
哪怕是沈春浪也是半响没有说话。
他惊叹于苏晨的猜测,完全将一切都说对了。
没错,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为的就是惩罚苏晨,甚至除掉苏晨。
其实一开始他只是不满,作为东区十几年的泰斗,何人不尊。
区区一个西区新晋泰斗,竟然敢不觐见他,这实属该惩。
后面,苏晨的一切行为,更是让他勃然大怒,动了杀意。
沈春浪鼓掌,声音清脆,响彻房间。
他望着苏晨,脸上的笑意更甚。
“不得不说,你这信口胡说倒是很熟稔,搞得我都差点信以为真。”
沈春浪望了一眼窗外,阳光不见,只有浓云盖压而下,看似要下雨一般。
“可惜了,羽翼不满,也敢如此嚣张,你真以为这香市是你的天下吗!”
沈春浪当场暴喝,声音如雷,震**四方。
所有人心中胆颤,如同木头人,不敢说一个字。
而苏晨却是觉得好笑,这沈春浪的架子太大了,当了这么多年泰斗,确实有些腐朽。
他原本不想理会香市的武道界,可沈春浪既然找上麻烦,他不介意解决了。
“雏鸟也敢朝天鸣!”
沈春浪怒视苏晨,杀意高涨。
“今日,我就让你知道,香市的规矩!”
话语落下,一道狂暴之意直接袭向了苏晨,及其恐怖。
曹徽等人面色狂变,这怒意,哪怕是他们都难以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