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谨语气和缓,像是哄孩子似的。
顾枝觉得好像有一根羽毛轻轻从心间划过,痒痒的,心底有些躁动。
“你不就走一天吗。”顾枝小声嘟囔。
沈怀谨笑笑,“陆教授特地吩咐我要把他的花照顾好,我可不敢怠慢。”
紧接着他又说了句,“家里安静,没人敢去那里打扰你。”
顾枝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话中的意思。
她沉沉的舒了口气,“谢谢学长。”
沈怀谨没再答话,汽车缓缓停下,他看着顾枝,“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
顾枝轻轻吐出一个字。
沈怀瑾看她那心虚的眼神,无奈扯开唇角,“去吧。”
顾枝走后,沈怀谨便吩咐司机开车,一股怅然若失的情绪涌上心头。
路上,进了一通电话。
沈怀谨接起来,面色沉重,“陆伯伯,实在抱歉,您交代我的事儿,暂时还没有头绪。”
电话那端的人,语气和缓,“这事儿急不得。”
沈怀谨自知此刻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无用,便约了个时间,打算亲自去拜访。
挂掉电话,沈怀谨缓缓闭上眼睛。
“潘叔,这小姑娘对我戒备心很大。”
正在开车的潘叔听到这句话笑了笑,“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费心伤神的样子。”
沈怀谨无奈捏了捏眉心,“当初把白白接回家时,也是这样。”
家里头那只小猫这是他从外面捡回来的,在野外,流浪的日子里受了许多伤。
他仔细养护了许久,小猫才肯让他摸一摸脑袋。
后来,日夜陪伴下来,小猫就变得无比黏人。
午后。
顾枝回了趟宿舍,却见自己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爱马仕盒子。
正巧韩亚回来,韩亚见了她,伸手指着桌上的包说,“刚才在楼下有人送来的,指明要给你。”
“谁呀?”韩亚一脸好奇。
顾枝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人还说什么了吗?”
韩亚想了想,“没有啊,他就是兼职跑腿的,只负责把东西送过来。”
顾枝走过去,把盒子放在了地上,连拆都没有拆开。
韩亚啧啧了两声,好奇的盯着盒子看,突然说:“这里面好像有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