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抬起手掌,葱玉般手指,轻轻抚了抚被他打过的脸颊。
耳光不会忘。
疼痛也不会忘。
不管他要圆房的目的是什么,她都会好好抓住这个机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番。
晚上。
荣景淮如约到来。
带着刺鼻的酒味。
凤颜倾厌烦不已,却没有把人赶走。
而是关门,把他的手臂踹脱臼,转瞬又给他推回去,令其发出一声又一声杀的惨叫。
小厮不明所以,听到惨叫,本能冲向房门。
结果被凤颜倾一脚踹出门外。
“本夫人的房间你也敢闯,找死是不是。”
小厮名叫荣阳。
是此前对凤颜倾不敬,被凤颜倾踹进莲池的那个。
由于见识过凤颜倾与以往的不同,他也不敢再像以前那么放肆了。
赶紧规规矩矩地跪到地上,向凤颜倾求饶道:“夫人饶命,小的只是太紧张世子,想去看看世子怎么了,一时忘了规矩。”
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凤颜倾不希望荣景淮留在这里,便道:“好吧!我就看在你护主心切的份上,就不与你计较。”
“那小的能去看看世子,或给世子请个大夫吗?”
“大夫就不必请了。”
“本夫人只是看他太累,在用按摩的方式给他松松筋骨而已。”
“你若不放心,现在就可以把他扶走。”
荣阳确实不放心。
为了荣景淮的安全,他也不言,直接大着胆子,爬进卧房,把酒醒大半的荣景淮扶走。
离开似锦院,荣阳问荣景淮:“世子,她又打你了?”
荣景淮驻足回忆。
可惜。
当时酒精上头,晕得厉害,除了生不如死的剧痛,他什么也想不起。
他摸摸自己的脸颊,不痛。
又摸摸腿脚,还是不痛。
他说:“好像没有。”
“那您怎么惨叫成那个样子?”
“很大声吗?”
荣阳点头。
荣景淮问:“她怎么说?”
“她说您太累,只是帮您松了松筋骨。”
“你信吗?”
“小的就是不信,才把您从她房间扶出来。”
荣景淮觉得荣阳做得对,便赞许的拍拍他的肩膀。
第二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