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有如此恶劣之事?”长公主蹙眉,抬眸看向荣景淮,并质问:“荣世子,哦,对了,你不孝不悌,殴打亲父,已经削了世子之位,赶出家门了。”
“你是不是因为吃不上饭,喝不上水,才要捏造这个谎言敲诈驸马?”
这个罪名有点大,以他没有爵位的身份,很有可能送去大牢毒打一顿。
想着,慌着,荣景淮便赶忙跪到地上道:“长公主明鉴,晚辈是正人君子,没有捏造谎言,更没有敲诈驸马爷。”
“哦?那你约他到这里谈什么?”
“劝他赶紧和下贱的私生子断掉联系,劝别再伤害长公主。”
荣景淮大义凛然的解释。
那句下贱的私生子让长公主有些恼,但为了稍后要达到的目的,她强行压了压火气,眼眸微寒地重复:“下贱的私生子?真有此人?”
“是的。”荣景淮回答。
答完,他从怀中拿出一个折叠工整的纸张,然后展开,把里面的肖像呈给长公主看。
长公主便故作不知地瞪了文师辰一眼。
荣景淮看到了,心中暗爽,并忍不住地想:不想让我捞到好处,你们也别想好过,看这次你们怎么脱身。
“宫嬷嬷,肖像有点远,本宫看不清楚,去把那纸拿过来,让本宫仔细瞧瞧。”
长公主的命令下达,她身后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应了一声是后,便迈步上前,接下纸张,递到了长公主面前。
长公主接过来,装作十分认真的模样查看。
看清楚后,她啪的一声,把那张肖像拍在桌子上。
荣景淮大喜,心中更是忍不住的欢呼:发怒了发怒了,母老虎要发怒了,沈万尊,你他娘的这次死定了。
“荣景淮,你刚才说他是谁?”
长公主站起来,眉眼含霜地问。
弄死沈万尊的目的快要达到了,荣景淮越发欢喜,嘴角都在止不住的上扬道:“回长公主,这是文驸马的私生子,是个不折不扣的下贱胚,您……”
他想说您不能让这样的货色活在这个世上,他的存在,对您是莫大的羞辱。
但另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话还没说完,长公主突然发怒道:“混账,谁给你的狗胆,竟然当着本宫的面说本宫的亲儿子是下贱胚,找死是不是。”
“来人,把他给我押回去,好好的教训教训。”
下人闻言,齐齐上前。
荣景淮闻言,呆愣当场,完全搞不明白,剧情怎么突然发展成了这个模样。
尤其是她那句“本宫的亲儿子。”
那是什么意思?
沈万尊怎么会是她亲儿子?
她的儿子不是叫文……什么什么吗?
是她脑袋发昏,不记得自己儿子了,还是他的脑袋发昏,搞错人了?
“错了错了,长公主错了,他不是您儿子,是驸马爷的私生子。”
被押房门后,荣景淮回过神来,扭着身子往包厢里喊。
长公主从包厢里出来,然后门旁就传来一道恭敬又清雅的声音道:“娘。”
荣景淮听声回头,发现那人正是被他告发的沈万尊。
回忆着沈万尊的那一声娘,他的心魂彻底被震碎了,难以置信的目光不停地在他和长公主的身上转换,然后摇头,一副这不可能,我不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