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而战本就是他们应该做的。”
曹永贞不屑一顾的说:“一群毫无功劳的人,凭什么能够获此殊荣?”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凭他们将自己的儿子、自己的丈夫送上了战场,这个‘烈’字,他们便当得!”
楚牧冷喝道:“你一个连战场都不敢上、整日只会饮酒作乐的败犬,也敢在这里狺狺狂吠。”
“若是在军中,我现在便斩了你,以儆效尤!”
那一刻,楚牧身上的杀机已经毫不掩饰的暴露了出来。
那一身恐怖的杀气,哪怕是相隔很远,却也还是让曹永贞遍体生寒,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满是惊惧的望着楚牧。
“你刚刚问,我为什么要掀起战争?”
看着双腿宛如糟糠般颤抖的曹永贞,楚牧的眼底里掠过了一丝鄙夷,旋即不再看他,而是望向了街边的百姓。
他声音深沉的说道:“战争从来都不是我们挑起的。”
“这些年,鲁国在我大楚边境处处挑衅,侵占城池、杀我百姓,难道我们就这么忍了?”
“长此以往,我大楚的国威何在?”
“我楚人的尊严何在?”
大楚百姓们纷纷点头,一个终日被人欺辱,却只能忍气吞声的国家,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
然而,曹永贞却不赞同的说:
“既然有纠纷,就该派遣使者前去商议此事才对,这才是符合礼仪之道。”
“妄动刀兵,动辄杀伐,与山林野人何异?”
楚牧顿时嗤笑一声,说:“汝母丰腴呼?”
曹永贞一脸懵。
但是下一秒,他就懂了。
“不如过几日,我便下榻在你家,令汝母前来侍寝。”
“如此,论礼,尔也该称呼我一声亲爹。”
“你待如何?”
楚牧话音落下,周围百姓顿时便忍不住了。
“噗嗤!”
“哈哈哈,真损呐。”
“没想到,二皇子殿下还好人妻。”
“啧,二皇子也好熟妇,当真是同道中人啊。”
“与二皇子钻同一条道,你也配?”
听着周围那不堪入耳的议论声,曹永贞被气的面色涨红,险些吐出一口老血来。
“跳梁小丑,走了。”
见曹永贞已经不知所云,楚牧不屑的关上了车窗。
张贺等人也是不再关注他,再次开始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