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势,仿佛要将萧延熙连同他的阵营一并碾碎。
楚牧手中的斩龙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渴望着下一次的杀戮,而楚牧本人,也正以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态,向萧延熙发起挑战。
只是这一次,楚牧那如入无人之境、无往不利的气势,竟在萧延熙这里遭遇了阻碍,失算了一回。
萧延熙骑着战马,身姿矫健,眼神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
他猛地大喝一声,手中的凤翅镏金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楚牧的腰间横扫而来,镋身带起的风声,尖锐刺耳,仿佛能割破空气。
楚牧眼神一凛,迅速挥动斩龙雀抵挡。
锋利无比的斩龙雀与那凤翅镏金镋相交,刹那间,清脆的金铁碰撞声响起,火星四溅。
楚牧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的斩龙雀竟没能如往常般,将对方的兵器斩断。
“你以为就你有神兵利器吗?”
萧延熙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声音中满是嘲讽。
楚牧心中对萧延熙手握神兵一事,确实有那么一丝惊讶,但也仅仅只是一点点而已。
毕竟,萧延熙身为权倾朝野的南院大王之子,身份尊贵,能拥有神兵利器倒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真正让楚牧感到意外的是,自己刚刚那一击,虽未使出全力,可若是换做寻常将领,即便手握神兵,在自己的攻击之下,也该被打落马下,狼狈不堪。
但眼前的萧延熙,却面色如常,脸不红、气不喘,一副轻松自如、毫不费力的模样。
楚牧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看来,这萧延熙平日里的名声,并非只是靠吹嘘得来,他的手上,确实有着真功夫,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瞅你那副暴发户的嘴脸。”
楚牧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故意做出一副鄙夷的模样,嗤笑道:
“好歹也是北辽的南院大王之子,家中有点神兵利器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他微微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继续说道:
“怎么看你那副得意的样子,仿佛这是什么值得大肆炫耀、骄傲无比的事情一样?”
他目光如鹰,紧紧盯着萧延熙,接着戏谑地开口:
“难不成你们北辽实在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神兵利器,所以你才会对这凤翅镏金镋如此宝贝,还以此为傲?”
听见楚牧这番尖酸刻薄的话语,萧延熙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冰冷地说道:
“果然是牙尖嘴利,但战场之上的搏杀,可不是靠耍耍嘴皮子就能取胜的!”
话音刚落,萧延熙眼神一凛,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凤翅镏金镋快速舞动,招式陡然一变,镋身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再次朝着楚牧凶狠地攻杀而来,镋风呼啸,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楚牧与萧延熙便已交锋了数个回合。
斩龙雀与凤翅镏金镋在空中不断相击,那兵器碰撞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似有滚滚惊雷在战场上空炸响。
每一次碰撞,都迸射出耀眼的火花,火星四溅,仿佛一颗颗燃烧的流星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