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羽和林清清点点头,然后钻进了屋子里。
他们换上拖鞋之后走到了客厅里。
女人给他们两个人一人倒了一杯水,让他们先暖暖身子。
沈飞羽谢过女人之后冲着女人问道:“这个周疯子一直都是半疯半傻吗?”
女人点点头:“是啊,他一直是半疯半傻的,怎么?”
沈飞羽说:“他死了。”
女人没有太大的感慨,说:“这种人啊,死了也好,活着也是受罪。”
农村的人有时候说话会粗俗一些,其实他们本无恶意。
沈飞羽他们刚刚从哪个老头子的话里就听出来了。
所以这个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沈飞羽到也没说什么。
女人这个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怎么了?”
沈飞羽说:“哦,没什么,我们想问一下,此人有醺酒的习惯吗?”
女人苦苦一笑:“他还醺酒呢?能吃饱饭都得感天谢地了,你们不知道,他饿了的时候都从垃圾堆里翻找食物吃。”
沈飞羽想了想,说:“那你们村子里的人对这个男人的感觉怎么样?”
女人只回了两个字:“疯子。”
看的出来,女人并不喜欢这个周大疯,就问道:“能具体的跟我们说一下嘛?”
女人听到沈飞羽这么问她就轻叹了口气,开始跟沈飞羽他们讲述起了这个周大疯的为人。
听女人的意思,这个周大疯有时候是很清醒的,但是他清醒的时候还不如疯了的时候。
疯了之后,他就是一个人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做别的,饿了就翻找垃圾堆。
但是这个人清醒了之后,就像是变成了流氓,今天调戏这家媳妇,明天调戏那家媳妇,而且找的都是年轻貌美的。
有时候还会偷偷摸摸的偷人家的狗和鸡。
有一天有个农户回家发现自己的狗不见了,结果他去找狗的时候,发现那个周大疯把人家的狗给放在木架子上剥了皮烤熟了。
结果那个农户把他给打了个半死。
后来有一次,他去调戏一个小哥的媳妇,那个小哥身体强壮,抓着斧头砍了他好几斧头,好在当时是夏天,他只是受了伤,弄到医院封了好几针。
沈飞羽他们听着听着,忽然觉得头疼了起来,这么一个疯子不学好,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被他得罪遍了。
不过听女人说,这个周疯子一般是逃跑,不跟人对打,但是,又一次外面来了几个流氓,要霸占他的那间破房子,结果,六个体重最少在一百五十斤的壮汉硬是被他一个人拿着一个铁镐砸的像是丧家之犬一样,四处乱窜,更有个人硬是被打断了骨头,从此以后那些人就再也不敢来村子里捣乱了。
虽然说这个人让他们讨厌,但是有时候他也是村里的保护神。
有一次拆迁队来了,也是他自己把那群恶霸给赶走的。
要知道疯子杀了人又不犯法,顶多被送进精神病院,没有任何的事情。
沈飞羽沉默了一会,对林清清说:“怪不得,如果是有人要杀了他也在情理之中,这个人得罪了太多的人。”
林清清也皱起了眉头,说:“这样下去,我们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