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呵一笑:“呸,你们这是含血喷人,我还以为你们这些警察多么高明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反正,我就是没杀人,你们说什么也没有用,除非把证据摆在我面前,否则我哦永远都是那句话,我没杀人!”
沈飞羽点点头:“好,本来,你们还是有赎罪的机会的,但是你什么都不说,别让我们查出来,一旦我们有了证据,就会告你好几条。”
说完,沈飞羽对林清清使了一个眼神发,示意他们现在离开。
林清清只是回头朝着村长看了一眼,嘴角勾了勾,然后跟着沈飞羽一起往外面走了出去。
沈飞羽他们一离开,村长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他的额头上和手心里都是缜密的汗珠子。
沈飞羽和林清清出来之后,林清清便问沈飞羽:“咱们,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飞羽想了想说:“这样,咱们那,去一趟村长的家里,之前狗但不是在信上面写了吗?只要他家有那种自酿的烈酒或者是酒瓶,甚至是杀人的那件军大衣,我们就能找到村长的杀人证据,还有一点,你忘了,村长杀死狗蛋的时候用的方式了。”
林清清一听沈飞羽这话恍然间明白了过来,朝着沈飞羽点点头说:“我这就去。”
沈飞羽摆了摆手:“你别去了,留下来去提审那个店长吧,我自己去他们家。”
林清清嗯了一声,然后安排人去提店长。
而沈飞羽则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现在所有的事儿都像是串联起来,村长杀人了,那是因为开放商的事儿,后来杀了狗蛋是因为狗蛋这个人看到了不该看的,他本应该报警,只要报了警,警方自然会彻查清楚,也就不至于这么麻烦了,但是狗蛋还是很自私,想要通过这事儿狠狠地敲诈一笔钱,没想到钱没敲诈到,反到是身陷囫囵,最后连命都丢在了里面,说起来也挺可悲的。
很快,沈飞羽就驾车到了伍村。
他到村长家门口停了下来。
门还是没有锁,沈飞羽准备进去的时候,就听到村长的家里传来了一阵哗啦哗啦的洗牌的声音。
好像有人在打麻将。
沈飞羽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村长刚刚被抓,他媳妇居然还能邀人来家里打麻将,这可真是奇怪了。
不过沈飞羽转念一想,这村长媳妇大概就是希望村长能够坐牢,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所以沈飞羽如果要问他家里有没有什么烈酒之类的话,相信他媳妇肯定会跟沈飞羽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沈飞羽的嘴角微微一勾,接着就走了进去。
里面麻将的声音越来越大,那个女人正高兴地说到女:“糊了,看到了吗,今天啊,我这运气就是好,没有那老东西在家,我这牌啊都是把把赢,绝对不会出问题的,嘿,那老东西就是个扫把星。”
沈飞羽倚在门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乐呵呵的说:“呦,村长媳妇,那怎么说也是你老头子啊,您怎么这说呢?”
她万万没想到沈飞羽会突然闯进来,顿时愣了半天,赶紧把头扭向了沈飞羽看了一眼,半天都说不出来话,结结巴巴的冲着沈飞羽问:“你,警……警官,你怎么,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