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问太史公司马迁对此事的看法。司马迁和李陵素无来往,只是凭借自己的正直正面回答了皇上的询问:“李陵事亲孝,对士信,常奋不顾身赴国难,这是他一贯的表现,有国士之风。如今不幸失败,那些拥妻抱子的官员只知责备其短,实在使人痛心。李陵率领步兵不满五千,深入匈奴腹地,抗击数万强敌,却能重创匈奴,实在难得。李陵转战千里,箭尽路绝,战士张空弓冒白刃,用拳头与强敌进行肉搏。李陵的部下如此出力,虽古代名将亦不能超过。他虽然失败了,但是其重创敌人的业绩也足以激励天下。我以为李陵没有战死,可能是想立功赎罪。”
司马迁认为李陵不是怕死而是想立功赎罪,是根据情理来猜测,未必没有道理,但也未必是对的。总之他找不到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观点。主要的问题是,他逆了皇帝和众大臣的意,等于得罪了一大批人,结果他惨遭“腐刑”。
在当时那种强调“文死谏,武死战”的背景下,替一个叛徒辩护又没有确凿证据,是很轻率也很危险的。因为他的观点适于为每一个叛徒辩护。假如他说话委婉一点,语气不是那么肯定,也不直接跟皇帝及众大臣的观点对抗,先拍一通马屁,称赞皇上如何如何英明,对这件事的看法要以皇上的观点为准,然后提出自己的猜测,他或许就不会有如此的遭遇。司马迁后来对此后悔不已。他曾这样写道:“我能写成此书,将藏之名山,通过适当的人传给后世。这样,就可以补偿我以前所受的耻辱。”
不但自己的观点未必正确时,需要圆滑一点,即使观点完全正确,圆滑也是必要的。首先说话的语气不能让人反感,其次还要看这个人是否愿意听逆耳忠言。假如他根本听不进相反意见,那么不如闭紧嘴巴不说话。
比如,隋炀帝曾对大臣宣称:“我天性不喜欢听相反的意见,所谓敢直谏的人,都自说其忠诚,但是我最不能忍耐。你们如果想升官晋爵,一定要听话。”遇到一个这样的主,大可不必较真,平时顺着他说几句就是了,忠心则大可不必。
巧装糊涂,等待出手时机
历史经验告诉我们:身处弱势时,要忍住急于求成的心理状态,不要过于暴露自己,而要凭借着良好的外界形势,壮大自己的力量。当然,在保持和发展自己的强势的同时,还要学会装糊涂,尽量掩饰自己表面的强壮,隐忍以行,以退为进。
康熙在8岁当上皇帝,那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他的父亲顺治帝临死前,命八个满族大臣辅佐他处理国家大事。鳌拜虽位居四大臣之末,但掌握着兵权,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而且性情特别凶残霸道,他有权有势,如日中天,皇帝简直成了他的附属品。
在康熙14岁亲自执政后,鳌拜还是专横地把持着朝政,根本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不但小皇帝对他十分痛恨,就连众大臣也是敢怒却不敢言。
康熙想除掉鳌拜,但慑于他的权势,只好先装模做样。他用一切时间学习政治,用一切机会实践政治。同时,他还要作出依然不懂事的样子,傻玩傻闹,绝不让鳌拜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有一次,鳌拜和另一位辅政大臣苏克萨哈发生争执,他就诬告苏克萨哈心有异志,应该处死。这时,好歹康熙名义上是已经亲政的皇帝,鳌拜先要向他请示。
康熙明知道这是鳌拜诬告,就没有批准。这下可不得了,鳌拜在朝堂上大吵大嚷,卷着袖子,挥舞拳头,闹得天翻地覆,一点臣下的礼节都不讲了,最后,还是擅自把苏克萨哈和他的家属杀了。
从此以后,康熙更是下决心要整顿朝政。为了擒拿鳌拜,他想出一条计策。
康熙在少年侍卫中挑了一群体壮力大的,留在宫内,叫他们天天练习扑击、摔跤等拳脚功夫。空闲时,他常常亲自督促他们练功、比武。而且,消息一点都没有走露出去。
有一天鳌拜进宫奏事,康熙正在观看少年侍卫练武,只见少年侍卫正在捉对儿演习,一个个生龙活虎,皇帝还在场外指指点点。
康熙看见鳌拜来了,大吃一惊,心想坏了,如果被鳌拜看出破绽,那别说皇位坐不安稳,就连命也要陪进去了。真是福至心灵,他灵机一动,故意站起身走进场去,笑着夸奖这个勇敢,奚落那个功夫不到家。说:“来,你和我打一架,看看我的功夫。”一派贪玩的少年形象。
鳌拜一看皇帝如此胡闹,心中暗笑,看来这大清的江山,永远是我鳌拜的了。鳌拜走近康熙,刚要奏事,康熙却摆摆手说:“今天玩得痛快!有事先不要说,等我……”
鳌拜连忙说:“皇上,外庭有要事奏告。皇上下次再玩吧。”康熙这才恋恋不舍地和鳌拜进殿去了。
过了一段时间,少年侍卫们的武艺练习得有了长进,鳌拜的疑心也全消除了,这时,康熙决定动手除奸。这天,他借着一件紧急公事,召鳌拜单独进官。鳌拜哪里有什么防备,骑着马就大摇大摆地进宫来了。
康熙早已站在殿前,一见鳌拜已经走进中,便威武地喝道:“把鳌拜拿下!”只听得一阵脚步响,两边拥出一大群少年侍卫,一齐扑向鳌拜。
鳌拜不一会儿就被众少年掀翻在地,捆缚起来,关进大牢。
康熙用隐忍之法,除掉了这个朝廷祸害,显示了康熙少年有为,有勇有谋的皇帝风范。
其实人生的漫漫长路,风云变幻,难免危机四伏,为保全自己,打击对手,还是要做做样子,装装糊涂,麻痹对手,伺机而动才能咸鱼翻身。
喜欢逞一时之勇、图一时之快、不考虑后果的人,应该记住:留得青山在,才有东山再起的资本。
过于刚直最易惹祸上身
为人处世,要审时度势,善于根据不同情况进行不同的应变,不拘泥于成规,不怕装傻充愣,要根据实际情况的变化,灵活变通地运用自己的智慧去解决问题,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动静自如,不为突发的事变所震慑。遇到复杂难解的问题,若一味思想僵硬、守旧,而不根据事情的变化有所改变的话,必然要追悔莫及。
周亚夫是汉朝开国将军周勃的儿子,可谓名将之后,他通晓兵法,善于治军,也可算得上是一代名将。
公元前158年,匈奴骑兵分两路入侵,前锋直逼太原郡,当时长安的军事布置是:祝滋侯徐厉胜守渭北棘门;宗正神礼驻守霸上,以周亚夫为将屯兵细柳。
汉文帝是一位节俭谨慎的皇帝,在中国历史上也是不多见的,为了慎重起见,他亲自到西军和北军去视察,所到之处,无不倾营出动,候迎天子。文帝看到这种情景,深为忧虑,真不知一旦匈奴袭来,他们如何对敌。但等到了周亚夫军中,情况则完全不同了。
只见军吏士卒都手拿利刃、身披铠甲,弓弩上也搭着箭枝。天子的先进官来到营门,立刻被军士挡住,无法进去,便对守营门的军吏说:“天子即将驾到了!”
守卫营门的都尉却说:“军营中只听将军的号令,不闻有天子的诏命,将军曾经严肃告诫过。”
过了一会,天子的的车驾到了,但军吏仍不开门,文帝无法,只好派人拿着天子的符节去见周亚夫说:“天子要亲自劳军。”
周亚夫这才传命打开营门。军营中任何人的车马都不能奔驰,违命者斩。于是,天子只得让人按着马缰绳慢慢地前行。等到了营内,周亚夫也并未跪拜迎接,他身穿盔甲,对文帝长揖道:“臣甲胄在身,不能下拜,请以军中之礼相见。”
汉文帝终于被周亚夫的这种精神所感动,他起身扶着车前的横木,改变了原来严肃的面容,并派人向周亚夫称谢说:“皇帝恭敬地慰劳将军。”慰劳完毕,天子的车马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