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不,你的感情从来没有浪费,根本不存在补偿的问题,因为在你付出感情的同时,他也给了你快乐,你也多了一段经历!
女孩:可是,他现在不爱我了,我却还苦苦地爱着他,这多不公平啊!
禅师:的确不公平,我是说你对所爱的那个人不公平。本来,爱他是你的权利,但爱不爱你则是他的权利,而你却想在自己行使权利的时候剥夺别人行使权利的自由。这是何等的不公平!
女孩:可是您看得明明白白,现在痛苦的是我而不是他,是我在为他痛苦。
禅师:为他而痛苦?他的日子可能过得很好,不如说是你为自己而痛苦吧。明明是为自己,却还打着别人的旗号。年轻人,德行可不能丢哟。
女孩:依您的说法,这一切倒成了我的错?
禅师:是的,从一开始你就犯了错。如果你能给他带来幸福,他是不会从你的生活中离开的,要知道,没有人会逃避幸福。
女孩:什么是幸福?难道我把我的整个身心都给了他还不够吗?您知道他为什么离开我吗?仅仅因为我没有钱!
禅师:你也有健全的双手,为什么不去挣钱呢?
女孩:可他连机会都不给我,您说可恶不可恶?
禅师:当然可恶。好在你现在已经摆脱了这个可恶的人,你应该感到高兴,孩子。
女孩:高兴?怎么可能呢,不管怎么说,我是被人给抛弃了,这总是叫人感到自卑的。
禅师:不,年轻人的身上只能有自豪,不可自卑。要记住,被抛弃的并非就是不好的。
禅师:去感谢那个抛弃你的人,为他祝福。
女孩:为什么?
禅师:因为他给了你寻找幸福的新的机会。
安然对待命运不是很难,看你如何去想清楚自己。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当你人生之事总是得失相连时,你就会明白对待生命的态度。
你有度己的伞吗
有一个信者在屋檐下躲雨,看见一位禅师撑伞走过,于是就喊道:“禅师,佛法不是讲求普度众生吗,度我一程怎么样?”
禅师道:“你躲在屋檐下,我走在雨里;这里有雨,而檐下无雨,何必需要我度你呢?”
信者听禅师这样一说,立刻走出屋檐,站在雨中:“现在我也在雨中了,这样你应该可以度我了吧?”
禅师说道:“我也在雨中,你也在雨中,我没有淋雨是因为我带伞了,而你淋雨是因为没有带伞。准确地说,不是我度你。而是伞度我。如果要度,不必找我,请自找伞吧!”
那信者站在雨中被淋得浑身湿透,他说:“不愿意度我就早说,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我看佛法讲求的不是‘普度众生’而是‘专度自己’!”
禅师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平气和地说:“想要不淋雨,就要自己找伞。真正悟道的人是不会被外物干扰的。雨天不带伞,一心只想着别人肯定会带伞,肯定会有人帮助自己的,这种想法最是害人。总想着依赖别人,自己不肯努力,到头来必定是什么也得不到。本性是人生来就有的,只不过有的人还投有找到,平时不去寻找,只想依靠别人,不肯利用自己潜在的资源,只把眼光放在别人身上,这样又怎么能够取得成功呢?”
自伞自度。自性自度,求人不如求己。在我们现实工作中,许多人都会说:我相信我自己,我是最棒的!当我们在喊这些口号时,我们是否真的相信自己?我们舍不会一出门或遇到一点困难就忘掉刚才所喊的这句话呢?只有自己真的相信。才能让别人相信你。
此心安处即吾乡
苏东坡历尽政治风波,劫后余生,从边远地区回到京城,在翰林院供职。不久,好友王定国也从岭南被召回京城。两人相见,开怀畅饮。酒席间,王定国让歌女柔奴劝东坡饮酒。柔奴眉清目秀,应对敏捷。并且,更吸引东坡的,是她的那种淡定平和的气质。苏东坡问她:“你的家人都在京城,你一个人跟主人在岭南呆了这么长的时间,那里风土不好,这些年够辛苦的吧?”
柔奴安详娴雅地回答说:“此心安处,即是吾乡。”
东坡听了,感到非常的震憾:这么一个柔婉妩媚的女孩子,却有这么洒脱、这么超然的心境。感慨之余,东坡写了首《定风波》词来表示赞许。词中说:
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时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此心安处是吾乡”是柔奴置身逆境、波澜不惊、超然其上的感悟,也是古代的知识分子所追求向往的境界。唐代白居易在诗里就经常流露出这种感受,如“身心安处即吾土,岂限长安与洛阳?”“我生本无乡,心安是归处”。“无论海角与天涯,大抵心安即是家”。
这种心境,也给了仕途坎坷的苏东坡莫大的受用。正因为苏东坡的自身也有着“此心安处是吾乡”的旷达,他在被贬到偏僻荒凉的岭南时,仍然非常乐观,写下了那首著名的诗歌:
罗浮山下四时春,卢橘黄梅次第新。
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
苏东坡在垂暮之年被贬到惠州,仍然旷达洒脱,忘怀于得失。当他吃着荔枝时,不是在怨天尤人,而是在感恩,这样一来,在别人难以承受的苦难中,反而发现了生命的喜悦与自在。
如果执著于繁华,萧瑟时就会痛苦万分。如果在花繁柳艳处,淡定从容,秋风萧瑟的时候,就不会有失落的痛苦。如果执著于繁华,萧瑟时就会痛苦万分。如果在花繁柳艳处,淡定从容,秋风萧瑟的时候,就不会有失落的痛苦。这就是《菜根谭》说的:“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也是苏东坡自己说的:“成固欣然,败亦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