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苏云霄,藐视上官,罪加一等。"
“速速动手……。”
不等杜庭礼话说完,影子从袖中拿出一面令牌。
“陛下钦赐令牌,见官大一级,杜庭礼还不拜见?”
这是苏云霄临行前,楚皇钦赐。
见到令牌,杜庭礼脸色巨变,赶紧下堂参拜。
苏云霄看也没看他一眼。
“利令智昏,遇上畏之如虎,思之可笑。”
随即,指着那六个士卒:“这六人横行坊间,为非作歹,依律定罪,都督大人可有异议?”
杜庭礼哪里还敢多言?赶紧点头:“一切凭世子定夺。”
态度恭敬的如同舔狗。
“世子殿下,您虽是贬卒,但陛下呵护有加,下官总不能让您以身犯险不是?”
“不如这样,殿下日后就在司厩,那里不需冲锋陷阵。”
“环境要比大营好很多。”
解决了闹事士卒的事儿,杜庭礼卑躬屈膝的说道。
苏云霄自然无所谓:“一切有劳杜大人了。”
司厩,就是养马的地方。
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儿,到算得上是一份儿闲差。
除了兵马司,早有士卒引苏云霄他们前往司厩。
一切尘埃落定,马五笑道:“爷,这杜庭礼怕是再也不敢找您麻烦了。”
“今儿可把他吓的不轻。”
想想杜庭礼的模样,马五忍不住笑起来。
但苏云霄却是脸色微微沉着:“切不可粗心大意,杜庭礼这厮,典型的笑面虎,今日所表现的一切,不过演戏罢了,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有所行动。”
苏云霄分析的不错。
此时,兵马司后堂中。
杜庭礼与一中年男子正在密谋。
“杜大人,殿下有令,苏云霄必须得死。”
男子阴冷开口。
杜庭礼阴鹜一笑:“大人放心,下官已有计谋。”
“那苏云霄如今在司厩,只需我等命人放火,烧了司厩,那苏云霄便罪责难逃。”
“哪怕有陛下维护,也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