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一开始还觉得疼,但当信息素在体内流转开来,那泛着热意的刺痛就被掩盖了。
冰凉的、汹涌的信息素从那道窄窄的伤口涌进来,仿佛一场猛烈的风雪,把她所有的感官都卷了进去。
她的腺体开始肿胀,身体开始发烫。
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到四肢百骸。
唯独棉质布料是凉凉的潮湿,漫开海盐的气息。
江野跨坐在睡裤上,藏不了一点儿。
这次不止江枫感觉到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原来那也是她的信息素。
乍一听十分荒诞,但细细想来其实又很合理。
江枫胸膛的起伏逐渐平复,他松开牙齿,舌尖轻轻舔过那道还在渗血的齿痕。
他尝到浅淡的铁锈味,餍足地低声喟叹。
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是她身体上属于他的痕迹。
大概每一个alpha都会产生这样奇怪的心理,在动物界叫做标记领地,放到人类身上,就叫做占有欲。
很遗憾,他也未能免俗。
江野把下巴搁在他肩上,闭着眼睛,感受他的指腹在她的腺体上轻柔地蹭过。
她的胸口被闷出一层细汗,但她没有挣开江枫的怀抱,也不想挣开。
房间里很安静。
她不知道外面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纱帷拉得严严实实,为视野蒙上一层朦胧的柔光滤镜。
没有风声,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没有任何来自外界的声响。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一张被浅色纱帷笼罩的大床,还有凌乱床铺上相拥的两个人。
她只能听见两道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还有自己咚咚的、小鸟扇动翅膀一般的心跳。
抵住她棉质布料的那团灼热一直没有散去,江野睁开一只眼睛,脑袋小心翼翼地向后仰了仰。
江枫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绵长。
她屏住呼吸,膝盖用力撑起身体,悄悄往后挪了一点,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嗯,主要是拉开她的棉质布料和硌着她的那团灼热之间的距离。
江野视线向下。
睡裤很薄,垂感也很好。
隆起的弧度也因此格外鲜明。
她盯着看了几秒,也可能不止几秒,有十几秒或者几十秒吧。
她陷入了沉思。
江枫这样多久了?
标记结束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恢复吗?
她又犹豫了片刻,然后扯过身后皱成一团的被子盖上去,隔着被子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江枫的眉心猛地皱紧,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
“你总是这样,会不会对身体不太好?”江野的声音很小,但她还是坚持想要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其实她已经发现好几次了,但她之前一直不好意思说,一般都是装没发现。
江枫睁眼,发现她的手悬在那团被子上方,像是还想碰。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道:“别乱动。”
江野目光担忧,语气诚恳:“我听说,这样好像容易产生一些男科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