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黑狗也会消失——就像现在这样,消失一段时间再回来。
——它始终是自由的,佩妮想。
并不是她收养了它,只是它选择了她们。
“你今天晚上还会再回来吗?”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佩妮看着黑狗的眼睛询问道。
黑狗把嘴巴里的东西放在了地毯上——原来是一面古怪的小圆镜。
“汪!”
“好吧,我会把门给你留好,等你回来——就像之前那样。”佩妮说。
黑狗认真地看了一眼佩妮,衔着那面镜子,一头冲进了门外的晚霞中。
神秘事务司的混乱战斗。
伏地魔渴望的东西——混乱战斗的源头竟然只是一个预言球。
战斗中,小天狼星和贝拉打斗在了一起。
哈利眼睁睁看着第二道红光从贝拉的魔杖尖端射向了小天狼星——他那时还在大声嘲笑她。
小天狼星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恨的光芒,怒火简直要从他的每一个毛孔里迸发出来了。
——与那个面对他时的小天狼星截然不同。
这时的他好像已然忘记了他现在还是一名被魔法部通缉的「逃犯」。
笑容伴随着疯狂出现在他的脸上,小天狼星好像在这一刻,才真正地活了过来。
背叛,独活,十二年无妄的牢狱之灾,逃亡路上的风霜雨雪。
如果没有留在科克沃斯,他就得被困在格里莫广场12号里面。
与暗无天日的老宅,与无尽的谩骂待一起。
——一个人待在那里。
时光往前走,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他被留下来了,只有他被困住了。
他等待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实在等待太久了。
那道突然袭向他的红光实在太快了,快得令人根本无法反应,就像突然降临的命运——一旦击中小天狼星的胸膛,他就会跌到帷幔里去:身体弯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向后跌入挂在拱门上的破烂的帷幔里。
——然后死亡。
死亡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呀,被击中,跌倒至帷幔中。
仅此而已。
可在红光击中小天狼星的胸膛之前,他下意识地往下一躲——一如他们一整个暑假练习的那样,这使得他狼狈地从石砖上滚了下来,滚在了一地的碎石中,翻滚中碎石划破了他的额头,鲜血从伤口留下来,他如此狼狈,但这次——他还能狼狈站了起来。
另一道红光已经从贝拉的魔杖尖端蓄势待发了。
“懦夫!”现在轮到她来嘲笑他了。
但小天狼星没有选择立刻反击,他只是在一地的乱石中,透过混乱的人群,飞舞的魔咒,与哈利的视线遥遥相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