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可解释的,”安室透冷笑了一下,“朗姆你既然在现场,就应该看到了我做了什么,我从始至终没有办法脱身更没有机会搞小动作,就连我返回现场也是被人拽回去的,我甚至不知道时间减少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对炸弹动手脚?”
琴酒眯了眯眼:“在还剩两分钟爆炸的时候,朗姆说话了。”
安室透脸上带着货真价实的懵:“我不知道,当时那个情况我戴不了耳机也没办法看手机。”
“这只是你的说法,波本,我们没人看见。”水无怜奈默默参团,没办法今天要不是波本倒霉,哭的人就该变成她了。
“这么说的话,也没人看见你做了什么。”安室透冷声道。
“你……”
“好了,”朗姆打断两人的争执,“既然谁也没办法证明自己无辜,正好,组织最近研发出了一些新鲜药物,一定能让你们说出真话。”
“可以。”
“试就试。”
安室透和水无怜奈接的飞快,虽然两人都在心里念叨了糟了,但听起来是完全不心虚的。
他做过反审讯训练,也对药物有一定的耐受度,在一开始来卧底的时候,安室透就知道很可能会有遭受药物审讯的一天。
“那个药的样本量根本就不够,副作用也没办法控制,”鹤见瞳忍不住阻止,“你是想让我们最优秀的情报专家变成傻子吗?”
听见了吗二位卧底,别想着自己能扛过去了。
之前那几批药物还行,最新的研究成果,是真的奔着撬开嘴就行,生死不论的方向去的。
“不会吧?”安室透迟疑着看向贵腐。
鹤见瞳点点头:“概率问题,的确不多,但是就算是有百分之一,你愿意冒这种风险吗?不信你问琴酒,他审的那些人里有没有这种情况?”
被拉进了话题中心,琴酒也只能点头:“确实有。”
“喂朗姆,我们可真不是老鼠,你这么做有点不合适吧?”水无怜奈有点急了,她可不想变成个傻子。
“那贵腐,你说怎么办?”朗姆点了鹤见瞳的名。
“拿之前的药不行吗?”鹤见瞳皱眉。
“黑麦之前也用过那个。”朗姆说道,谁都知道黑麦是个卧底,要不是因为这个,组织也不会发现药的作用不够,又去研发新的。
该死的赤井秀一。
安室透知道这不是赤井秀一的错,但到了这个时候了,就让他骂一句吧。
沉默了几秒没等到鹤见瞳的回复,朗姆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就按我说的做,琴酒、基尔、科恩,请他们两个去实验室。”
咔嚓几声,几人掏出了枪。
安室透和水无怜奈被几把枪指着,苦笑着摊开手:“没这个必要吧。”
“等等,”鹤见瞳把琴酒擡起的手按下去,“我说等等。”
“你护不住他。”琴酒冷着脸警告鹤见瞳,组织不是可以恋爱脑的地方,她看上了谁都行,但是老鼠不行,还想保护老鼠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