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鹤见瞳心中的迫切并不比安室透少,她试探着问过诸伏景光,但诸伏景光显然不可能和她说起公安的事,不过从一些细节还是能看出来他似乎也并不知道自己暴露的原因。
“我去想办法。”安室透说了一句很让人安心的话。
出来也有段时间了,两人买了点小吃开始往回走。
因为这个案子也让鹤见瞳想起来了原着有个借着艺术品贩毒的案子,回去的路上也隐去一些细节和安室透说了。
“只可惜扇子可藏不了东西。”安室透耸肩。
“但是一些扇骨本身就很值钱,不过浅原央用的是挺常见的木材。”
“你好像挺熟悉艺术品价格?”
鹤见瞳被刚烤好的芝士豆腐烫的吸了几口凉气,她咬着舌尖,有点口齿不清地说道:“我不懂,但我看过几个古董扇子的价格,他卖的又不是古董,他的画技也没出众到这种程度。”
她对自己要求高的前提就是她本身看得懂画的好坏,很精准的地步当然是做不到,但让她大概估计一下画作是在什么水准还是可以的。
刚走到店门口,隔着不太隔音的木门,两人就听到了里面的争执声。
鹤见瞳嘴角抽了一下,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但手中用木签穿着的小吃还没吃完,鹤见瞳和安室透对视一眼,自觉的站在店外,让安室透自己进去解决。
安室透一踏进门,就听见浅原央在严肃说道:“请你们离开!”
?
他扫了一眼,浅原央把几个孩子护在身后,又伸手拦着看样子想冲出来打人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他对面站着三个……服装打扮很有创意的男人。
啊,不是在说他。
安室透站在一旁观察着情况,没贸然插手。
“我们又没干什么,”其中一个把头发染成绿色的男人吊儿郎当的把手插进裤子口袋,伸长了脖子去看柜台里的扇子,“你店开着,还不让顾客看看了?”
“我不做你们的生意!”浅原央握紧了手里的扇子,板着脸。
“怎么还赶客呢?”另一个红头发的哥俩好般地试图把手臂往浅原央肩膀上搭,被他一把甩开,当时也没生气,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们好歹是你的同学,怎么一点情面都不讲?”
“我们有什么情面?”浅原央质问道,“你们三天两头来我店里闹事,不是借钱就是要东西,不给就吓唬我的客人,还让我讲同学情?”
“说起这个,”绿头发的啧了一声,没正形地靠在柜台上,“你那个店员,叫佳子的,今天怎么没瞧见她?”
“跟你们没关系!”浅原央用扇子指向门口,“现在就给我出去!”
“我们要是不走——”
“那就只能请你们走了。”安室透听明白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悄悄出现在几人身后,笑眯眯地拍了拍红头发的肩。
“安室君,他们就是一群无赖,你——”浅原央看见安室透刚想说你要小心,就看到鹤见瞳从门口出现,默默地掏出了一根甩棍递给安室透。
等等,掏出来个什么?
感觉到了视线,鹤见瞳转过头满脸无害地又从包里掏出来个电击枪,问浅原央:“需要吗?”
“不、不用了。”浅原央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