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用手扶着下巴思索:“我在回忆有没有偷偷说你坏话,干坏事的时候有没有一个小脑袋在听着。”
“那你可得好好回忆,”鹤见瞳用手指在他胸口点了点,“好好回忆,最好是主动承认错误,还能从轻处罚。”
“是啊,”安室透目光沉沉,“我可要好好回想。”
————————
大家元旦快乐[撒花][撒花][撒花]
寂寂花时闭院门,美人相并立琼轩。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唐)朱庆馀
她听不见——
鹤见瞳站在山路边缘往下望,手电筒四处扫着,却也只能看见山下茂密的树冠。
安室透看得眉心一跳,抓着她的另一只胳膊怕人一不小心掉下去。
整个别墅被他们翻了个遍,踩着月亮上班的时间,他们在桃母出事的时间段来到了当年坠崖的路段。
“看得我浑身痛。”鹤见瞳打了个冷颤,密密麻麻的树冠在夜色中看起来有点让人毛骨悚然,又勾起来了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身上一阵一阵地泛起幻痛。
安室透赶忙把人塞回车里,拍了几张现场照片之后往回赶,鹤见瞳则是对比着一年前的照片得出了没什么变化的结论。
这段路虽然是山路拐弯处,但是弯并不大,就算是在晚上也不太可能注意不到。
“的确像一场意外,”安室透说道,他从后视镜中观察着鹤见瞳的表情,“武藤桃让你想起来了什么吗?”
“没有,不要乱联想。”
鹤见瞳翻着有关几起事件的报告,群马的警察当然不会给他们提供这种数据,这是安室透搞来的,至于是波本的能力还是降谷零的,鹤见瞳不管,她用手指戳了戳安室透的脸。
“专心开车,我可不想成为孤魂野鬼中的一员。”
“你坐好,”安室透用他们都能听清的音量嘀咕,“你这样我可没办法专心,骚扰司机……”
鹤见瞳微笑,决定暂时不理他。
她看数据的速度很快,提取重点的能力也很强,把关键信息提出来在脑中做着集成,安室透的手机忽然响了。
“在口袋里,”安室透瞥了她一眼,“帮我拿一下。”
鹤见瞳装听不见。
“小瞳——”安室透拉长声音撒娇,鹤见瞳本来就觉得小瞳这个称呼有点腻味,被他这么一叫,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听不下去了,她伸手朝安室透的外套摸去,隔着布料,她先摸到的是把手枪,鹤见瞳下意识地顺着枪的边缘摸去,想知道他是戴了枪带还是放在了内侧的口袋里。
安室透后悔了,明明是他自己说的让鹤见瞳帮忙,先被摸得脸红的也是他。
“是腋下枪套,”安室透飞快说道,“别摸了。”
“啊,抱歉,”找到手机,鹤见瞳缩回手,看着屏幕上的名字说道,“是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