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上次安室透在她家留宿时用过的洗漱用具鹤见瞳并没有把它们丢掉,甚至还买了一双男士拖鞋和新的杯子。
所以安室透站在镜子前有些小得意也是应当的。
他迅速地决定了自己现在要做什么,即如何假装“不经意”地将自己的身材凹得更诱人一些,简而言之,他要开屏。
鹤见瞳就这么看着安室透展示他那身漂亮的肌肉,在他意识没那么清醒的时候,为了给他物理降温,鹤见瞳已经摸过这些地方了,但是必须得承认,动起来的确更加,嗯,引人犯罪。
但她还是有点道德的,真的,她不会占病人的便宜的,但是某个病人显然没有。
洗完脸之后,安室透就像个树袋熊一样把自己往她身上挂,身上的温度通过薄薄的睡衣料子传过来。
鹤见瞳有些不自在地缩了下肩膀,但安室透是不会让她躲的,下意识的反应也不行,他手上抱得更紧了。
“你还在生病,”鹤见瞳叹气,“如果你不想病情反复的话,现在立刻回到床上去。”
“不要。”安室透把头往鹤见瞳头发里一埋,耍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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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角色从作者角度说一下为什么现在不让小瞳说她救了景光,因为以他俩现在的身份,现在说出来景光的事是一定会让他们俩的感情有一个质的飞跃,但是这样会让我觉得景光成了感情戏中的一个工具,我个人不喜欢这种设置,这样也会让小瞳有些ooc。
从小瞳的角度来说,就是她想要先把浅原丈的事告诉景光,让他有一个独自消化的时间,她希望他和故友的重逢是完全喜悦的。
所以综合种种原因,这个情节要稍微往后放一点点,但我保证真的很快了,如小瞳所说的,七天之内不管怎样她都会说出来的。
好累啊
不行?
安室透说了不算。
从安室透说出那句话,到他被鹤见瞳放倒塞进被子里只花了不到十秒钟。
“37。6,果然又烧起来了。”鹤见瞳啪地把一张退烧贴甩到安室透额头上,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我错了。”安室透往被子里缩了缩。
认错态度非常良好,但要是再遇见类似的情况,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不会改。
鹤见瞳叹了口气。
“老实待着。”鹤见瞳丢下一句话,噔噔噔下了楼,一会又端着个小锅上来了。
“煮了点粥,”在安室透反驳前,鹤见瞳率先说道,“煮了两个小时。”
说一句不喝试试。
她脸上的威胁太过明显,安室透显然非常识时务,他乖巧地围着被子坐起来,等着鹤见瞳把床边桌推过来,但二十多年的生活习惯还是促使着他抗争着:“床上吃饭会不会不太好?”
“所以我拿的锅,不容易洒。”
她拿的是那种只能煮一小碗的小锅,安室透总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她当小孩子哄了,遇见鹤见瞳之后,他真的是做了太多自己以前绝对不做的事,谁能想到一向是认真正经的降谷零现在盖着暖呼呼的被子,正在床上进食,鹤见瞳还把她那个水果盘……盆也顺手放在了安室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