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不否认,她也不肯定。
“有人告诉我是《异次元黑客》,但我觉得这个答案不完全对。”
《异次元黑客》是人进入虚拟空间,可以暂且理解成穿书或者穿漫,鹤见瞳暂时没想到更合适的比喻,但是降谷零应该能明白她的意思。
降谷零的确能想到,甚至他想得更深了一层:“有人?你那只鸟?”
“这可不是我说的。”鹤见瞳不正面回答。
她之前尝试过,就像是常见的桥段那样,只要想说出和系统相关的事就会直接被消音,但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系统不在,他们可以用这种暗喻交流。
幸好她看过的影视作品不少。
“所以hiro是用这种方式被你救下来的?”这下这些疑问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没有后遗症。”鹤见瞳说道。
“你会离开吗?”降谷零望着她的眼睛,急切问道。
“那个我已经……”鹤见瞳用手在喉咙间比了一个手势。
她动作轻松,降谷零的心却沉重了起来。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鹤见瞳双手捧着降谷零的脸,“看得我难受,都过去了呀。”
“辛苦了,”降谷零发出一声叹息,“辛苦你了。”
“……的确是。”鹤见瞳并不否认自己经历的一切,或许和他们这些卧底比起来,她的生活没有那么惨,但是这种事没有必要分出高下。
“但是现在不应该开心吗?”鹤见瞳说道,“你想念的人回来了,萩原他们也可以帮你,不用再在我面前演出一副超级投缘相见恨晚的样子来了。”
“还有我爱的人也在我身边。”降谷零歪头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
“诶呀,”鹤见瞳目移,“我可说不出来那种煽情的话。”
降谷零理解,但不妨碍他故作遗憾:“在天台的时候应该诈你一下的,感觉那时候你什么都说的出来。”
谢谢,她不遗憾这一点,她遗憾的是:“我当时怎么没给你拍下来。”
哭鼻子的降谷零欸,虽然见过了,但她想留下纪念,感觉以后再想看见很难了,尤其是鹤见瞳并不希望他再因为这种原因落泪了。
爱是该让人喜悦的东西,为什么却总是让人痛苦呢?
鹤见瞳不明白,但她在尽力调节着气氛,降谷零也明白他的想法。
“虽然真的不想告诉你,但是hiro用班长的手机拍下来了,”降谷零佯装不满,“黑历史多了一项。”
“明明很漂亮。”鹤见瞳反驳。
“你说得都对。”降谷零还能说什么呢,至少他的脸对鹤见瞳很有吸引力对吧?
他在鹤见瞳的手心里写下一个字。
桐。
“你知道了?”
“那两个中国学生。”降谷零言简意赅,鹤见瞳明白了,行吧,她就没指望那两个有点缺心眼的姑娘能防住他。
她要了降谷零的手机,在上面打下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