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外套的内部有好几个几乎看不见的暗兜,基本上等同于一个魔术道具,鹤见瞳开玩笑说他觉得赤井秀一像是魔术师,据现在这个情况来看,这个男人自己反而更像是魔术师。
降谷零把西装袖子卷上一个边,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刚刚没塞进去,不敢动是吧?”
男人的脸色非常好看。
降谷零笑了一声,把外套丢给了荷官:“具体该怎么处理,还是让你们来吧。”
荷官点头,他看向桌上众人:“各位客人的意见呢?”
有人点头表示同意,有人说道:“那要看你们具体怎么处理。”
荷官微笑,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忽然走了进来。
“你们想干什么?”男人脸色大变,拼命挣扎,但是又如何抵得过这么多人。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一句常见的,被逼得走投无路之后的狠话。
荷官说道:“我建议您不要说,相信我,在这种情况下,让大家知道破坏规则、不好好玩游戏的人是谁,对您没有任何好处。”
“至于我们想做什么,一会您就知道了,别紧张,支付一些破坏游戏的罚款而已。”
荷官露出了他进入vip室以来最灿烂的笑容。
牌桌上有两人直接抖了一下,一个年轻男人声音有些干涩:“你们该不会拿他去喂鱼吧?”
鹤见瞳朝降谷零眨眼:你看,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
游轮、大海、鲨鱼!
降谷零走回了鹤见瞳身边,依旧像个沉默的屏风一样站在她身后。
荷官轻笑了一声:“怎么会呢,您想多了。”
他否认了喂鱼这个处理措施,但是依在场几人对组织的了解,真相不会比喂鱼要温和到哪里去,但是他们要阻拦吗?
不要猪队友!
阻拦或者询问的念头在鹤见瞳的脑海中只存在了不到一秒。
她不是圣人,但也不觉得这个男人该死,哪怕不以她的三观来看,依照一般赌场的做法,出千顶多也就是剁手,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但毕竟这里首先是组织的地盘,然后才是赌场。
鹤见瞳随意地靠着椅背,并没有说话,她垂着眼,手中的筹码上下翻飞。
这里是公海,上船的绝大部分人,至少是在这间vip室内的人,都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就算是他们发现少了个人哪又怎么样,没有人会去报警,届时把人往海里一扔,说是失足坠海,尤其是家属都不追究的情况下,旁人很难做什么。
就像是会去暗杀那些官员一样,一些时候未必这个人一定要死,但是对于组织而言,这是彰显他们实力威慑其他人的机会。
鹤见瞳一般不会让自己去深想这件事,组织如此行事,难道就不怕被国家机器踏平吗?
她强行把自己的思维拽开。
漫画最后一定会是红方胜利,就是这样。
降谷零擡手掐了一下她的后颈。
鹤见瞳转头看了一会他,拉着他的手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