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微低着头和步美一起搓哈罗的肚子,闻言搭了一句:“那还是等搜查一课的人来了,做完初步调查再说吧,毕竟咱们现在还是嫌疑人,万一要是说你藏了证据,可说不清楚。”
高木涉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救救他!佐藤警官!
鹤见瞳笑了一下:“不是冲你,高木警官,只是瓜田李下,最好别给自己找事。”
“其实……”高木涉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怎么说,说其实没关系的,他们这里侦探经常比警察先去案发现场,像是毛利侦探这种的,很多时候其实也没完全排除嫌疑,但是也还是在正常参与调查,也没有人说他,流程上也没什么问题。
但这种话说出来也太不专业了!也很不负责。
“也对,”降谷零更多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反正他们不是凶手。
在说话的间隙,窗外隐隐约约传来警笛声,几人循声望去,看见田中家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警车。
“看,我说隔音很好吧?”
鹤见瞳不知为何有些嘚瑟。
降谷零站起来在她头上揉了一把:“我要去隔壁看看,你——”
“我不去,”鹤见瞳说道,“我没兴趣,我要去睡会。”
降谷零看向高木涉:“她没有必要跟过去吧?”
高木涉摇头:“口供已经做完了,如果还有什么要问的,我们会再找您,总之请您暂且不要离开东京,保持电话畅通,最好今天就先不要出门了。”
“这点很容易。”鹤见瞳点头,对她而言约等于没有束缚,只是一天,准确来讲半个下午加晚上而已。
一群人乌泱泱走了,鹤见瞳起身上了二楼。
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鹤见瞳只想骂自己为什么要立flag,她的嘴是开过光还是怎么样?
“喂,我现在可出不去门。”电话接通,鹤见瞳事先声明。
电话另一头,琴酒一个音都还没说出来就被堵了回去,一时间有些无语,最后化作一句:“你又在折腾什么?”
“冤枉,”鹤见瞳把窗户打开了一个缝,让警笛声溜进来,问琴酒,“听清了?”
琴酒有点嫌弃地问:“你被抓了?”
“你才被抓了!”鹤见瞳回嘴道。
会不会聊天!
她深吸一口气:“是我的邻居,我的邻居,他死了。”
“这不稀奇。”琴酒的语气落了回来。
以东京的犯罪率来说,邻居被杀,或者邻居是某个案件的凶手,并不是什么小概率事件。
“怎么感觉你还挺失望的?”鹤见瞳希望这个答案是否,有点同事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