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正擡头试图把水晶灯上的血迹冲刷掉,闻言说道:“如果是被我爸听到,他会说小孩哪有腰呢?”
“这是为什么?”降谷零好奇。
“因为在中文里夭折的‘夭’和腰同音,不吉利。”
鹤见瞳用手指扒拉着水晶灯垂下的部分,椭圆形的水晶相互碰撞,发出还算是悦耳的声音。
“这个灯还挺好看,”鹤见瞳说着顺手给降谷零拍了一张,“你看。”
“确实挺好看的,”降谷零点开照片,“以后买个同款?”
鹤见瞳沉默两秒,缓缓说道:“是不是有点不吉利?”
降谷零思索了一会,承认:“好像是这样。”
同样的照片,鹤见瞳顺带给琴酒也发了一份,控诉他在下手时太过分,给她增加业务量。
“琴酒是在报复你吧?”降谷零得出了和鹤见瞳相同的观点。
“他怎么这么小心眼?”鹤见瞳举着手电筒一片一片水晶检查着还有没有残存的血迹,确定没问题了,鹤见瞳从梯子上爬下来,跟降谷零抱怨。
“他就是欺负我这个人有职业道德,不然要是哪里没清理干净,那倒霉的不是他琴酒吗?”
“那你要不暂时失去一下职业道德?”降谷零提议。
鹤见瞳看着陈列在客厅地板上的几具尸体叹气:“今天不行,这个任务有点特殊,组织想要搞恐吓威慑那一套,所以,要挂起来。”
“什么?”降谷零迟疑了一下。
“挂起来,”鹤见瞳说道,“就是你想的那个,尸体。”
降谷零感慨:“哇塞。”
“哇你个大头鬼!”鹤见瞳很不爽,“为什么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干啊?”
“因为你不和别人合作,”降谷零指出,“而把尸体挂起来的过程,势必要产生更多证据,需要及时清理。”
他发现了个问题:“但是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积分是靠尸体……”
鹤见瞳皮笑肉不笑:“所以等于我这一单,赔本赚吆喝。”
降谷零打开了冰箱:“所以亲爱的小桐,你晚上想吃什么呢?”
“甜品,”鹤见瞳说道,“不管是什么,甜的就好,还想吃豆乳锅。”
“没了?”降谷零问道。
鹤见瞳计算着:“够了吧?”
“你也太给会我省事了,”降谷零说道,“我再看看给你做点别的吧。”
所以他才说真的很想要她这种下属啊!
鹤见瞳用拖把棍支撑着自己,看着地上的尸体陷入沉思,她要怎么把尸体挂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