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好像总是会谈论未来。”
“听起来很美好,不是吗?”
“对。”鹤见瞳说道。
未来,听起来多么有希望的一个词。
但是现在——困!
*
不分昼夜的一觉睡醒。
鹤见瞳顶着一头乱发,坐在床上思考现在是几点。
“贵腐,你在干什么?”耳机里传来琴酒忍无可忍的怒喝。
“啊?抱歉,”鹤见瞳说道,“我刚睡醒。”
“现在才几点?”基安蒂跳脱的声音响起,“你去美国了?”
“你没有夜生活吗?”鹤见瞳问道。
基安蒂沉默了。
琴酒语气平淡,可能是气过了平静了。
“不要影响正事。”
“没有影响,”鹤见瞳挠挠头,“就是麻烦你再说一遍。”
“杀几个组织的叛徒,”琴酒说道,“需要你在旁边随时准备,具体情况等你到了再见面说。”
“好,”鹤见瞳把哈欠憋回去,“需要我额外准备什么吗?”
“不用。”
鹤见瞳点头,想起来琴酒看不见之后说了句:“好。”
电话挂断。
鹤见瞳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宛如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不想工作!
降谷零拍拍她:“辛苦了。”
“为什么会有工作,”鹤见瞳语气毫无起伏,“人为什么会争斗?”
“这个问题好,”降谷零弯腰亲了亲鹤见瞳的脸,“别忘了情报。”
“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说的这么直接的。”
降谷零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因为没时间跟你耗了,你得赶紧起床换衣服了。”
鹤见瞳生无可恋:“我恨琴酒!”
“等他被绳之以法,你可以当着他的面说。”
那倒是没有必要当面说。
鹤见瞳飞快地换完衣服,拿起车钥匙,弯腰揉了揉蹭着自己腿的哈罗,开门走了。
“喂!”倚在墙边的降谷零震惊了。
走得也太快了!
他呢?
怎么不摸他?
鹤见瞳把车开出去了一段路之后才反应过来把降谷零忘了。
“我说出门的时候好像忘了什么!”
“什么?”伏特加老实问道,“贵腐你没关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