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说完这句话大腿就被人咬了一口,是人,不是狗。
他伸手掐着鹤见瞳的脸颊,虎口卡在她的脸上,降谷零倒吸了一口气:“松口。”
鹤见瞳不松,她还示威般的磨了磨牙。
降谷零捏着她的脸的手稍微用了点力,降谷零叹了口气:“脏,你别隔着衣服咬。”
哈罗从鹤见瞳怀里钻出来,它趴在旁边盯着降谷零的大腿也很跃跃欲试,察觉到危险的视线,降谷零按着哈罗的脑袋把它推开:“你不能咬。”
哈罗哼唧了一声。
鹤见瞳松开嘴:“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嘛?”
降谷零开始棒读:“啊,好疼啊。”
啪——
鹤见瞳拍了她一巴掌。
“不讲理,”降谷零揉着被拍麻的大腿,“怎么样你都不满意。”
“你真的好幼稚。”鹤见瞳点评。
降谷零说道:“可能是和年轻人在一起,心态也变年轻了吧?”
“不要说的自己像是八十岁了一样。”鹤见瞳说着拎起降谷零短裤的裤腿往里看了一眼。
降谷零惊慌地按下布料:“你干什么?”
“看看有没有伤到啊。”鹤见瞳不明白降谷零在扭捏什么。
“我自己来,”降谷零嘀咕,“哪有掀别人裤子的?”
“我不可能看吗?”鹤见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降谷零飞快将裤腿往上一拽:“当然可以,不要怜惜我。”
鹤见瞳白了他一眼,低头往下一扫,僵住了,她惊呼一声:“怎么出血了?”
降谷零也缓缓低头,看到自己腿上的牙印正在缓缓渗血。
他认真地看向鹤见瞳问道:“你到底是狮子还是老虎?”
隔着一层衣服呢!怎么还能咬成这样?
“你不疼啊?”鹤见瞳从抽屉翻出医药箱给降谷零上药,“你刚刚也不提醒我。”
鹤见瞳低着头给降谷零上药,她自己受伤觉得没什么的,但是每次在别人身上看见血就觉得头皮发麻。
降谷零说道:“刚刚真没感觉那么疼,你牙怎么这么尖,我记得你也没有虎牙。”
鹤见瞳朝他呲了一下牙,低头继续上药:“可别留下疤。”
“留下挺好的,”降谷零说道,“就当是你给我打了一个印记。”
鹤见瞳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好肉麻。”
“我之前也觉得这样肉麻,”降谷零盯着鹤见瞳笑,“事实证明我还是一个俗人。”
鹤见瞳没忍住笑了。
哈罗卧在他俩之前,仰着小脑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