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依旧难吃的晚饭,系统还是没回来。
没关系,鹤见瞳觉得自己不需要它在。
组织这种地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酒,毕竟是以酒名做代号的组织,组织里的酒文化浓郁的吓人。
所以,鹤见瞳拎了瓶酒找人聊天去了。
“干杯!”
琴酒震惊地看着鹤见瞳从大衣下面变魔术一样掏出了两个酒杯,放在一旁的台子上斟满。
“我还有事,”琴酒说道,“我没时间陪你喝酒。”
“就喝一会,”鹤见瞳把酒杯塞进琴酒手里,“你说的事不就是去做保镖吗?这种事谁不能做?就摸一会鱼而已,我突然感觉心烦,陪我喝两杯。”
琴酒问道:“你闲得是吧?”
鹤见瞳点点头,又摇摇头,成功地将琴酒气到了。
“诶诶诶,别走。”鹤见瞳伸手拉他,还没碰到琴酒的衣服就被他躲开了,由此可见,琴酒是真的想喝,不然他也可以躲开鹤见瞳的酒杯。
鹤见瞳没拆穿这一点,她靠着墙和琴酒坐在一处少有人来的台阶上。
“你应该知道那些研究员在做什么吧?”
琴酒完全没理会鹤见瞳的交互,看起来酒比鹤见瞳的话要吸引他多了。
行。
鹤见瞳不生气,她不生气!
反正今天琴酒是不是愿意听,她都要说。
“我不知道你对那些实验的看法是什么,反正我是觉得我有生之年不会看到结果,”鹤见瞳说道,“听起来很美好,美好得像是不入流的科幻片,现在科幻片都不写这种题材了。”
琴酒问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哇塞!”
在琴酒震惊的眼神中,他的肩膀挨了一巴掌,鹤见瞳一激动没有收住手,她装作没看到琴酒的眼神,继续说道:“你是个正常人,来,干杯。”
莫名其妙的和鹤见瞳碰了个杯,琴酒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好转。
鹤见瞳一脸相见恨晚:“你知不知道我好久没有听到这种正常人发言了,那些研究员真的相信自己能搞出来这种听起来就很不科学的研究成果,现在还没什么结果,他们眼睛都快长天上了,恨不得都横着走,这要是真的有结果……哇。”
“和我没关系。”琴酒无情说道。
“确实和你没关系,”鹤见瞳说道,“我就是这几天被他们烦得不行,以前觉得朗姆就很烦人了,谁能想到会碰到一办公室朗姆,简直就是场噩梦,说起来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一点渴望都没有?”
鹤见瞳用手肘捅了捅琴酒,琴酒被她烦到不行,往边上移了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