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建筑没了,准确来说是海崖连带着建筑都没了。
【你去打劫一个小型组织不就有钱了?】
系统淡定的说。
沈庭榆无语道。
【我们不是金盆洗手了吗。】
【喔,「金」搁哪呢?】
沈庭榆哽住了。
半晌,她说(感觉你这几年攻击力越来越强了。)
她的语气变得哀怨(明明以前都哄着我说话的。)
系统呵呵了一声
【啊对对对,就你以前那活不起的死样子我骂一句都怕你薅着太宰治就给自己脑门一枪,我憋多久了,现在谁惯着你。】
沈庭榆不赞同的说,【怎么会呢!我感觉我精神状态一直非常良好。】
【有空在这和我诡辩不如想想你今晚住哪。】
沈庭榆沉默了,她没钱,没通讯设备,连兰波和魏尔伦都联系不上。
在沉睡当天,他们两个来看过她,然后为了不暴露她的行踪就离开了。
要不真去打劫?
她心动了一秒,然而还是叹口气。
算了吧。
看着身前波涛起伏的,黑色的海面。
沈庭榆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不对。】
系统很想说是,你拧巴死了,有那么多好方法非要选最痛苦的一种,死自虐狂。
然而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算了,你达到你的目的就行。】
【死那么多次,杀那么多人,你当时的精神状态已经很不好了。】
然后祂严肃的说,
【但是以后,不要再用那么自我放逐的做法!你有一手好牌,你想做什么有很多种选择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沈庭榆将自己身上的水用重力分离出去,笑着回答(好啦好啦,知道了!)
然后她沉思了一会儿,沉思了一会儿,沉思不出来。
【你在想什么?】
沈庭榆无奈的摊开手
【我有点不知道现在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