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个高纬度的存在而已,那又怎么样呢?”
她这样说,声音却带着笑意。
太宰治闭上眼睛,良久,睁开,眼瞳中已经褪去那点脆弱和……绝望,变得冷漠而坚定。
“小榆,想用「书」来做什么。”
“找到「特意门」啊,然后修补祂。”
说完这句话,沈庭榆像是感觉有趣一样,大笑着,太宰治能够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因为发笑而颤抖。
太宰治注视着眼前的人的背影,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
“做不到。我们都知道的,「特意门」的存在,其实是被这个世界所排斥。”
“当年「特意门」的实验人员里,有几个人的行事风格突然变化,实验手段和内容开始变得非常激进,明明对于这种温和型的特异点应当更加珍惜才对,我原本以为是高层脑子坏掉了才做这种决策”
太宰治轻轻叹气。
“可如果是有人或者什么存在,在对他们下令来毁掉「特意门」呢?”
沈庭榆无视后脑的枪,慢悠悠的转身,太宰治手指微动,却没有扣下扳机。
沈庭榆微笑着将额头抵上了枪口,眼神里带着太宰治前所未见的疯狂
“好厉害啊,太宰。”
她抬起另一只手,握住了太宰治手中的枪,双手用力,将那把枪死死的按在自己的额头上。
她看着太宰治的眼睛,良久,移开了视线,注视着两边空白的虚无墙壁上滚动的文字。
“余下的就由我来说好了。”
“就用你教给我的,你最喜欢的说话方式,来说好了。”
太宰治的眼神因为这句话闪烁了一下。
“我问,我答。”
“我为什么要找「书」:因为我要撕毁祂。
我为什么能做到去撕毁这样一本刀枪不入的「书」:因为我和祂是同纬度乃至更高维的。为什么我要这样做?”
沈庭榆将被太宰治握着的那只手微微前伸,像是拥抱他一样放在他的腰侧,游离的视线归位,直直的对上太宰治的眼睛。
她轻笑了一声
“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太宰?”
“因为我要逼迫高纬度的事物出现,让祂们带我回去,哪怕世界可能真的会因此毁灭。”
“那么,太宰治,我问你,你回答。”
“为什么明明早就准备好了枪,却直到这一刻才拿出来?”
太宰治没有回答。
“为什么现在还不扣动扳机?”
太宰治沉默着,他凝视着眼前神色带着疯狂的人,似乎才认识她一般。
良久,他开口
“如果「书」真的被撕毁了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