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榆抱着手臂审视着面前的少女,少女眼神游移着,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自己。
你……
沈庭榆露出难办的神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把通红的脸埋进了手掌间。
你都在干嘛啊!面皮很薄很爱端着的管理者大人发出崩溃的呐喊。
你!在!干嘛!啊!
沈庭榆抱着头开始在车厢里转圈,啊啊啊她一会儿就要醒了,她一会儿就要醒了!
无颜面对太宰治了啊!
黑时榆红着脸,开始死鸭子嘴硬:都是你的错才对吧,我倒是想问你你要干嘛啊!
沈庭榆开始扭曲呐喊:我在给你们一个逐步接受的过程啊!你哄哄他啊,为什么要那么撩拨他啊!
现在好了!
她的脸彻底红透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如果被语言暗示影响会反应在身体上啊!你要毁了我吗,我以后怎么办啊啊啊……
黑时榆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半晌,她冷笑一声,嘲讽道:自作自受。
这真是自作自受了。
沈庭榆缓和了半天情绪,逐渐接受现实。
知道真相后感觉怎么样?
黑时榆沉默片刻,开口:
最开始有些糟糕,但后来遇见旗会,再被这么……
突然就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
谢谢你。
哎呀。沈庭榆拍了拍她的头。
生分了小朋友,自己帮自己,应该的。
所以你闹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呢?黑时榆不解的问。
我要自己给自己洗脑呀,如果最后被万象宇宙查了,我就说:欸!是费奥多尔给我洗的脑,天五榆做的事情和我管理者沈庭榆有什么关系!谁叫你们管不好这些危险世界的!
再说了没有「书」大家都方便耶!
万象宇宙是躺赢狗,沈庭榆是mvp!
你有没有想过失败的话,自己会怎么样。
沈庭榆独自站在车厢内,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左手抱起那盆玫瑰,右手把麦克风放在嘴边,像是宣判戏剧落幕的主持人般陶醉大喊:“那么!乘客朋友们,感谢一路见证,列车就要到达终点啦——”
“开个玩笑。”
“不会失败的,因为我们没有输的理由。”
***
“嘶。”
沈庭榆捂着额头,眼皮灌了铅般沉重,头疼欲裂,她闭着眼整理着混乱的记忆。
太阳穴被人用手轻轻抵住,随后指腹按压着穴位,疏解着她的疼痛。沈庭榆缓了一会儿,睁开眼,对上太宰治的眼。
两人躺在床上,太宰治微蹙着眉,比宝石还要摄人心魄的眼中闪着忧虑,注意到她恢复正常,他松了口气般笑了。
沈庭榆眨眨眼,抬手抚上他的面孔,太宰抓住她的手腕,脸颊亲昵地蹭蹭她的手,然后侧头吻上她的掌心。
太宰治垂眸,沈庭榆被自己抓住的腕骨被锁链勒的泛红,铁器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漂亮的蛇鳞状硌痕,他落在她掌心的吻逐渐向下,温软的唇印在那些痕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