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目睹了全程呢还是仅在谢幕时才看见呢,有听见她畅快的笑吗?有的吧——
是一直忍到自己回来才表露出不安吗。
沈庭榆怔愣感受着身下人躯体细密颤抖,她从未望见太宰惊惧到这种地步,这脆弱可怜的模样让嘴角难以受控撕裂出弧度。
啊啊……是觉得她很重要吗?有多重要呢?再多表现出一点吧。
这样好似离不开我就活不下去的模样,哪怕是伪装,也请多展露些。
“我在喔?治君,我就在这里喔。都过去啦,都过去啦……”
竭力掩藏声调中的喜悦,抚摸他发丝的指尖轻微地发颤,在太宰视野死角,沈庭榆唇角微勾,像慵懒的大型犬叼住最爱的骨头,餍足地眯起眼睛,眼底漾开满足又惬意的神采。
“嗯。”
耳边传来沉闷闷的响声,随后太宰治用着平淡的语调说:“我醒来时去找你,然而小榆不在。”
手臂上移,按住沈庭榆的脑袋,太宰的话语间掩埋着微不可察的失落。
然而那双眼里除去翻涌着的暗沉情绪外,没有丝毫不满脆弱。
“实际上,小榆只是想甩开我去做自己的事情吧?一点也不需要我。”
他伪装出可怜兮兮的音调,这声音落在沈庭榆耳中如同羽毛搔动心脏,泛起绵密酥痒。
色泽艳丽的海葵张开触手,毒丝向周遭蔓延,勾拢着猎物上钩。
“对不起啊,宝贝对不起,我独来独往惯了,而且不想打扰你休息……实际上我一直在想你呢!”
沈庭榆试图直起身,太宰不太情愿松手。对上那双宛若湿漉漉的小动物一样的眼睛,沈庭榆手忙脚乱地从里衣掏出宝石,递到太宰面前。
“无论是以前旅行,还是现在能够和你生活在一起,我都一直在想你,没有人比我更需要你了太宰。”
色泽妖艳的光被女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擎着,视线没有分给那颗宝石半分,太宰注视着她嘴角自以为藏好的愉悦,露出了甜腻得宛若带着轻佻香气的笑。
他缓慢伸出手,五指并拢,骨节泛白的手如同蛰伏的蛇绞缠住沈庭榆的手掌,掌心相贴间,那抹刺目的红被严严实实包裹吞吃。
“这样吗?可这话真的好没说服力,小榆给我一种感觉呢,好像你是自由的风,我无论如何都抓不到……”
沈庭榆眨眨眼,露出讶然神色,似乎在反思。
心底稍感有趣:真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太宰治就这样握住沈庭榆的手把她轻轻拽起身,那双没有被绷带遮盖的眼溶着稀碎暖光,艳丽苍白的面孔此刻显得竟然有些虚幻脆弱。
过往气势磅礴的人骤然露出这一面,沈庭榆哪里受得了,全然无视脊背逐渐攀附的危机感,她安静倾听着太宰的话语,好像什么都会答应他。
“总是不知道小榆会跑到哪里,这样的你对我发出共赴一生的邀请,稍微有点没说服力啊。”
太宰露出笑靥,原本诱人品尝的香气变得馥郁苦涩,见沈庭榆在思考,他走到角落行李箱躺着的地方,留给沈庭榆几分钟个人空间。
指腹抹过行李箱握把,「墨色旅途」无害而安静,任他探索。
依靠敲击进行形态转变,可以编辑指令,过热会有疲劳期,能够贮存小部分异能能量,这看起来像是黑河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