梶井气喘吁吁地往行李箱内装填炸弹,嘴角的笑容却昂扬到某种相当浮夸的弧度。
“他在组织里待了相当久了,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人缘好的不行。”
梶井在向我大致介绍那位即将被吃死的、憎恶异能者且想要mafia首领职位,于是与费奥多尔联手的怅鬼。
“如果有异能力的话恐怕会爬得更高,可惜可惜,他看起来会对此感到不平衡吧——”
这话有意思,于是我就笑了:“他可惜的点不在于有没有异能力,而是——脑子不够聪明,又或者聪明反被聪明误。”
闻言梶井点点头,又拿出箱炸弹倒灌进箱子里,做这个动作时他的手指不太安分地想伸碰我的行李箱,最终被我眼神的盯得悻悻收回。
就在这时,一个人满头大汗地跑向我们,看见我他的眼睛和饿了三天见到肉骨头的狼一样闪烁着光辉,喜极而泣:“大人!魏尔伦先生和太宰大人在中央监控室里会面了!”
我:!
太宰小榆:一次特殊委托。
“往往最出色的人,偏偏就会爱上毁灭他的人。《盖特露得》黑塞。”
这话底下被批了两行娟秀的字:
一行楷体中文——那不也挺好的吗?
一行扬洒日文——破壊もまた新たな始まりだよ——(毁灭也是新生喔——)
*
魏尔伦和大少爷对上了!?
叫那位技术人员大致描摹个路线,完全无视掉像被炸捞掉贮粮仓的松鼠那样哀怨跳脚的梶井,沈庭榆面色瞬间变得凝重,相当十万火急地一踩行李箱飞了出去。
晚一点都是对太宰的口才的不尊重!
脑内系统敲敲对方:
【哦天啊!宝贝!你还好吗?】
实际上她其实更想问魏尔伦现在还好吗。
过了叫人惊心动魄的几秒,对面相当轻描淡写地用两句简短的回答,把沈庭榆提起的心脏彻底揉捏爆破、按得死死的。
【哦地呀?为什么会不好呢?】
【哦地呀?我把戒指戴上了喔,小榆(笑)】
砰砰咚。
周遭的景色像坐过山车一样飞速闪过,沈庭榆感觉自己现在就跟在喜剧片场里,在还有十几秒就要被炸弹炸飞的大厦之中手忙脚乱地拆剪炸药火线的人一样,紧张刺激。
大脑思索两秒,她叫系统把存在空间里的戒指掉出来,行李箱高速行驶,银白色的戒环儿凭空坠下落进沈庭榆的手心,随后被指腹推进到指根。
路上遇到□□们只见巨大的黑影掠过眼角膜,随后耳畔残余着「wer」「wer」声,大家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挠挠头满心疑惑地离开各做各事去了。
*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