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榆晚上沉默地缩在被子里。
放手。
她想,放手。
放手?
“因为在一起只会不幸福?”
“因为大家都只是在自说自话?”
干部榆睁开了眼。
你不爱我了吗?还是说,现在你对我的爱意已经消减到了可以随便放手的地步。
她对着虚空轻声问道。
恍惚间,仿佛有人抱住了她。温暖的被褥像极了那个人的臂弯——一如往常。她好像听见太宰在她的耳边呢喃:“小榆希望我们继续不幸下去吗。”
那个瞬间,沈庭榆攥紧了被褥,她感到心脏很痛,却不是因为委屈酸楚。
愤怒。
凭什么呢?
她笑着问:
凭什么这样啊。
*
省略。
*
后来回到那个世界,在她落地的瞬间,首领宰就扑过来抱住了她。干部榆安静地让他抱着,然后开口:
太宰治。你是在精心谋划一件事很久等它真的按部就班地依据你的安排发生了后,又会后悔的那种人吗。
干部榆自问自答:你不是。
所以,她说,都是深思熟虑过的。
为什么你自顾自地觉得累了?她问。
我想过或许有一天你支撑不住会想带我离开。但是为什么最后是你一个人想要走了,为什么最后是你推开我了,你对我的占有欲和爱为什么消减了?为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你希望我离开你厌恶你,原来一切感情都是你在陪我演独角戏吗?
那现在你又为什么不继续演下去了?要演就一直演下去啊,为什么不能回到过去了?
她安静地等着回答。
然后,她听见太宰在耳边苦笑着说:“对不起。”
理智的弦在那一瞬间断了。
干部榆一拳砸在了他的腹部上。
*
干部榆笑着把这个人压在桌面上,她说:“是我打扰你了?好吧,我现在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