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妩被他轻轻拍了一下:“怎地咬成这样?”
“放松,吐气。”
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似。
桑妩颊边飘起一抹更为深浓的晕红,肌肤都泛粉。
原本就要就寝,眼下,她拆了一半的发髻上,只剩下一支珍珠步摇。
流苏晃动,缠住了发丝,珠玉碰撞的声音清脆散碎。
裴序抬手,拔出了步摇。
那些清脆的声息依旧不休。
桑妩体力不敌,又觉身体比从前沉重许多,忍不住催促他:“裴明伦,快些……”
“这样吗?”
“不是!”她挣扎着拧住他的皮肉,“让你快、快些出来,别弄了。”
裴序轻笑,并不依言:“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帮了你,你倒好,过河拆桥。”
桑妩听他这么说,还有点羞愧,但时间一久,又受不住,终究放软了声音,断续唤他:“明伦……”
不是那样疏离的称呼职位,或者连名带姓。
裴序心下一软,低头啄去她眼尾溢出的生理性的清泪,道:“来了。”
攻势骤然快了。
桑妩意识趋近模糊。
昏昏沉沉间,似人在梅林里,睡了很安稳的一觉。总算没有梦境。
一夜过去,便到了清晨,比作息更早叫醒她的,是身前异样的触感。
还未睁眼就察觉,昨夜才疏通的,又隐隐发涨,大半被裹进了湿。润的口腔。
桑妩蓦地睁眼。
裴序见此,抬了头,指着一旁堆叠的寝衣,似笑非笑:“又洇透了,阿妩。”
桑妩一下连脖颈都红了,将整个人埋进被衾。
又被他欺身捞了出来。
裴序笑了笑:“我帮你。”
一碰就颤,桑妩根本没办法拒绝:“轻、轻些……还肿。”
一次的疏解并不足以抵消数月以来的想念,裴序渐渐沿着锁骨游移,换手替她疏理周遭的经脉。
耳后这一带肌肤是她最为敏觉的地方,不两下便受不住,抬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晨间的温度在帐内渐渐升高,便此时,门外传来婢女询问的声音:“小娘子还没醒?郡公府的人来送生辰礼了。”
桑妩顿了顿,神思寻回一些清明,便要起身:“唔,有客……”
裴序伸手一捞,从身后圈住了她,按回榻间:“除六郎,还能是谁?”
他道:“不必管他。”
又低头继续。
桑妩有些不能接受,大白天,还把人晾在哪儿,就为了做这个。
但裴序重新含住她,她便说不出拒绝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