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纾也的神色顿时更加古怪,她记得盛亭深和夏延都说过外界不知道夏延的存在。那盛思沅做为盛家人,也不知道?
好吧,她也许真不知道。可无论如何,收到她微信消息的人也不该是盛亭深啊。
“你确定,那天跟你同辆车的是盛亭深?”
“哈?”盛思沅乐道,“这我怎么认错啊,前一天我们正好都在老宅,他那天晚上跟爷爷聊很久集团的事,我都听不下去了。第二天也就是正好顺路,爷爷让他送我一程,不然我是不可能跟他同辆车的。”
“……”
“算啦,你不承认也没事,我知道你们肯定也不想被家里人知道。”盛思沅满脸大方,“你不用杜撰一个人出来骗我,我不问了~”。
今日的明海下了一场雪。
雪在南方的城市很罕见,这么一场小雪也席卷了朋友圈。
季纾也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过了一会好似太无聊,起身走到了阳台。
此时外面已经不下雪了,但更冷了,几个呼吸间,冰凉的冷空气就让她的胸腔感觉到了一阵窒息。
卡擦。
这时,大门响起了声音。
她回到室内,看向从玄关处走进来的人,“夏延,你回来了。”
“恩,吃过了吗。”
季纾也:“还没呢,不过我想减肥,今天就不吃了。”
“减肥?你又不胖。”
“最近大概过劳肥,胖了好几斤。”
盛亭深站在门口,看着客厅里低头摸自己腰部的女人。
她的腰盈盈一握,不过修身的毛衣被她这么一扯,倒是挤出了一点肉感。
但也根本不胖,甚至……看上去更有手感。
盛亭深突然有些烦躁起来,他也不知道她今天突然抽什么风,说要来玫瑰园给“夏延”送个吃的。
更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明明可以借口不来。
但还是来了。
“因为胖了,所以同事送我的巧克力饼干只能给你送过来。我跟你说,这是她从国外带回来的,可好吃了。”
盛亭深按照夏延的样子笑了下:“这么冷的天为了饼干跑一趟,你不嫌累?”
季纾也走上前,很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腰:“不累啊,因为我的主要目的是……见你。”
盛亭深身体不自然地僵住:“……原来是这样。”
“当然是这样啦,虽然就几天没见,但是我好想你呀。”季纾也说着便踮起了脚,嘴巴嘟嘟地要去吻他,“夏延,要亲亲。”
嘴唇差一点点就要碰到,盛亭深目光一缩,呼吸变了频率。
“……我要洗个澡。”
季纾也:“先亲一会再洗。”
“身上很脏,你先坐会。”
他强势拉开了环着他腰的手,烦躁不堪地往房间方向走。
然而没走几步,突然又听到身后传来季纾也的声音,与方才不同,这次的声音怀疑、压抑,满是惊恐。
她叫了他的名字。
“盛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