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潼人都还没出院,就已经开始线上办公。
部门的人就着那天盛亭深说的问题开了好多会,疯狂修改年度计划书。
为此季纾也看了很多资料,提交了好几个创新方案,杨潼对此十分满意,在会议上夸奖了她一番。
“我天,平时都忙得要死了,你还有时间想这些创意呢,太牛了你。”会议结束后,陈慧赞叹道。
虽然杨潼让大家畅所欲言,多多提出自己的想法,但对如陈慧这样的员工来说,他们大多是执行者,觉得这些问题应该是上司该思考的。
季纾也道:“那天代杨姐去参加会议,被盛……盛总说了一通,我觉得挺有道理,所以回去准备了一些。”
“厉害厉害,我看钱总监都没有你这样的觉悟。”
季纾也:“就是说……今天开会他这个大领导竟然都不参加。”
陈慧:“很正常,他的东西向来都是杨姐做的,我看啊,直接让杨姐上位得了。”
“嘘,别乱讲话。”
陈慧撇撇嘴:“我也就是在你面前说说,他可是盛家那边的人,哪那么容易下台。”
两人一边八卦一边往大厅走去,准备各自去见客户。
刚走出电梯,迎面就看到从大厅门口走进了几人,为首那个,是盛亭深。
季纾也眉心一跳,猝不及防和他对上视线。要不是一旁的陈慧将她拉到一旁,她险些直挺挺地站住,居中拦截。
西装革履的几人从她们面前走过,季纾也、陈慧和旁边几个前厅的同事微微鞠躬,直到这行人完全进电梯,才站直了。
季纾也下意识望向电梯里,只见盛亭深也在看她这个方向,眸光冷冰冰的,像在审判她。
她不舒服地皱起眉头,一眼都不再看他,掉头就走。
下午两点半,盛亭深从斯卡顿会议室出来。
严为明跟在身后,看了眼时间。
“盛总,下午已经没有安排,要送您回家还是……”
“就在这里住吧。”
“好的。”
盛亭深眉间有些疲态,严为明知道是因为最近几天应酬和会议比较多的缘故。
原本,今天在斯卡顿这个小会议是不需要他亲自参加的,严为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来。
红酒助眠,到7188房间后,严为明倒了一杯放置在盛亭深前面,先行离开了。
盛亭深坐在沙发上,没有立刻喝,而是从左侧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台不属于他的白色手机。
在两人的身份被季纾也知道后,夏延就不需要他再帮忙回复消息了,因此手机密码也已经被修改。
但他和夏延之间,是不可能有什么真正的秘密。他所有密码夏延都知道,也都可以使用,夏延的密码自然也不该对他有所隐瞒。
所以他直接破解了夏延的密码。
季纾也的生日,八月十七。
因夏延这几天并未出现的缘故,他和季纾也的微信对话框里,最新的一条还是她骂人的内容。
盛亭深冷哼了声,忽视她骂自己的话,点开了她的头像。
季纾也并不爱发朋友圈,她里面所有内容都是关于酒店活动。
与她相反,夏延经常会发朋友圈。
没遇到季纾也前,他发的都是一些风景、物品之类图片。遇到季纾也后,他也发这些内容,但发的每一张风景,每顿晚餐,每个小玩意都有了它背地的含义——都是和季纾也约会的时候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