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纾也看着这样的说话方式,猜测是盛亭深。
于是她咬了咬唇,试探:【你不知道用别人的东西要经过允许吗】
对面很快回复,果然不是夏延:【我用他的东西,从不用经过他允许】
话里有话,季纾也此时就成了那个“东西”。
她顿时面红耳赤,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过来】
季纾也:【我不来!】
【我不介意让钱瑞房去请你】
他在威胁她,要是真那样的话,同事们该怎么想。
季纾也紧紧握着手机,犹豫半天后到底还是妥协,找了个借口离开办公室。
上楼后,她停在7188面前,按了门铃。
结果手机上直接甩来了一个密码。
季纾也按着那个密码输入,打开门。
总统套房面积很大,季纾也没在大厅看到人,就没有乱走,直接给他发消息。
【我进来了,你在哪】
很快卧室方向响起了声音,季纾也侧眸,看到盛亭深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显然是刚洗漱过,穿着浴袍,发尾还有几分潮湿。也因为洗了头发的缘故,碎发落在额前,盖去了他的几分盛气凌人,有夏延的感觉。
她的目光不受控地柔和了几分,可她又知道,这就是盛亭深,因为他眼神未变。
“盛总,你是有什么事吗。”她声色冷硬。
盛亭深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放在一旁,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喝。
他的淡定让她浑身不自在,“有事快说,我还有工作……”
盛亭深放下玻璃杯,抬眸看她。
“工作期间,是让你们亲亲我我的吗。”
季纾也眉心一跳:“我什么时候亲亲我我了?”
刚问完,她脑子里就跳出来今天遇到他时的场景,顿时明白过来,“我哪有跟他亲亲我我,我只是吃了块巧克力!他也只是我的同事!”
“你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是同事?”
季纾也觉得这人简直是在无理取闹,“不是同事还是什么!”
她羞恼道:“就算不是同事,那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眸光骤寒,起身到她面前:“我说过,不希望你染上任何不干净的东西。”
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他身上带着一股热气,靠近的时候仿佛要灼烧到她。
季纾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眸光微颤:“你叫我上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好,我知道了。可以了吗?”
她转身就想走,下一秒却被扣住胳膊拽回去。
他的手掌很宽很大,抓她就跟抓小鸡仔似的,牢牢将她禁锢在身前。
季纾也的鼻尖几乎撞上他的胸口,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淡香,近到她会想起昨夜两人的疯狂。
她立刻挣扎起来:“你放手——你到底还有什么想说的!”
还有什么想说的?
盛亭深紧紧盯着她,没有答案。
他只是不爽,看到她对别人笑就浑身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