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情侣愿意互相定位,那也是两方都愿意。你没让我知情就做了,就是不行。”
盛亭深盯了她半晌,仿佛自我妥协:“好,那你现在知情,可以同意了。”
“我不同意。”季纾也立刻又要下床,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上蹿下跳的蚂蚱。
但依旧被盛亭深攥住了手。
“知道了。”他不爽的声音从后传来。
季纾也得逞,斜睨过去:“知道什么。”
“明天会让人解除程序。”盛亭深冷着脸,“可以躺下了?”
季纾也总算勉强满意,重新躺了回去,但再三确认:“你明天必须让人操作,我会亲眼盯着,而且你发誓,以后再也不能——”
什么以后,盛亭深根本不等她把话说完,掌心探过她的脖颈,将她的脑袋彻底按过来。
他有些恼火,为什么别的情侣愿意做的事,她不愿意。
于是亲得很霸道,长驱直入,勾缠着她。
季纾也很想阻拦,但又怕伤着他,不敢乱动作。就这么被按着,亲到头皮都有点发麻。
“帮我。”
甜腻的水渍声中,她感觉到手被牵引。
季纾也呼吸一滞,瞪着他,“盛亭深,你说今天不这样!”
“你让我听你的做了一件事,你是不是也该听我的做一件?”盛亭深眼眸幽深,脸色克制又疯狂。
季纾也咬着唇:“你现在是伤患!!”
“医生没有让禁欲,只是要多休息。季纾也,我现在想要快点睡过去,休息。”
那事之后总能让人陷入疲惫状态,确实更好睡觉。
可她从来没见过他哪次做完是昏睡过去的,满脸不相信,知道这人就是纯哄她。
但即便知道,她也挣脱不了他的手。
手上触觉灵敏至极,她感觉到炙热和生长。僵硬地撇开头,却又很快被他勾起下巴,吻过来。
这个吻很快变得绵密冗长,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沉而乱,因为掌心的一举一动。
好酸。
还没好吗。
季纾也缓了动作,打起精神,避免自己也跟着陷落。
可不经意抬眸,发现盛亭深一直看着她时,心口还是难以抑制地一阵发颤。他目光里的欲念极重,充满了侵略性,好像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不,不对。
她怎么每次都是猎物,明明现在这种情况,她完全可以支配他。
季纾也咬着唇,恶劣顿起,盯了回去。
掌心主动加重,加快。
“怎么样?”她问他。
不必回答,因为她看到他下巴微微扬起,眼神显而易见地失焦了。
她知道他现在根本没那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