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拧了一把他的胖脸,笑得别有深意,说道:
“以后,
杜宇霖傻眼,
——”哀嚎声在别墅传开
舅舅肿么可以这样!!!
——
周六上午,温柔上完课收拾好东西,和助教老师打完招呼就准备离开了,刚出了大楼,还没想好是回宿舍还是回实验室,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她面前,前后车窗降了下来。
“温老师!”杜宇霖趴在车窗上,仰着脑袋笑嘻嘻地看着她,“我们送您回去吧。”
温柔愣了下,有些,
“周师兄?”
周彦半靠在车窗上,打,明明不过几个月未见,却有种变化巨大的感觉。
身段仿佛都拔高了一般,长及小腿的碎花长裙外搭一件牛仔外套,头发半挽在脑后,圆润小巧的耳垂上戴着两颗饱满圆润的珍珠耳坠,白嫩嫩的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入了秋的天气早没有了夏日的炎热,即便是太阳当头,也不会让人有热的感觉,温柔不自在地挪了下身子,总觉得周师兄的眼神有些过于炙热,轻咳一声,又唤道:
“周师兄。”
周彦收回视线,依旧是惜字如金,下巴微扬。
“上车。”
“不用了不用了,”温柔忙摆手说道:“这离我住的”
周彦看了她一眼。
温柔不自觉地声音就弱了下来,杜宇霖又凑了过来,说道:
“温老师,你上来吧,我舅舅的车坐着很舒服的,这是他的新车。”
温柔只好说道:“那就麻烦周师兄了。”
上了车,杜宇霖就扑到她身边,忍不住好奇起来,“温老师,你为什么叫我舅舅师兄啊?”说着比划起来,“你们是在一个武术馆吗?”
温柔哭笑不得,解释道:“因为我们是在同一个学校的。”勉强算得上是同门,再加上实习那会儿一直叫的周师兄,也习惯了。
“哇哦,”杜宇霖感叹道:“那你也是在国外的那所大学毕业的?听说那里很难的。”
温柔尴尬了。
周彦从后视镜里看了过来,斥道:“杜宇霖,你怎么那么多话,安静坐着不行吗?”
杜宇霖冲着他舅舅做了个鬼脸,又跟温柔炫耀起来,“温老师,这是我舅舅的新车噢,我是第一个坐上来的,你是第二个坐上来的。”
说着想了想,又重新定义道:
“我是第一个坐上来的男生,你是一个坐上来的女生。”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周师兄在时不时看她一眼,温柔莫名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只好努力找话题,说道:
“周师兄在a市挺忙的,过来开会,是吧?”顺便接一下小朋友下课。
红绿灯路口停了下来,周彦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她,
“不是,专门过来的。”
“这,这,这样啊,”温柔感觉脸上都要烧起来一般,眼神闪躲着,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什么叫专门来?专门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