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是个宝藏。
赫尔曼甚至在那一份身心舒爽中沉溺了一瞬。
但下一秒,强大的意志力掐断了他的贪婪:“好了。”
似乎是怕叶韶不听话,赫尔曼把自己的手从叶韶掌心下抽了出来。
叶韶满是不解:“老师,这样……也不够吗?”
那个存在疯得是有多别致啊!
赫尔曼说的却不是这个,他这一瞬间简直想摸一摸叶韶的头发,却只是徒劳地握了握拳:“我如果过于明显的好转,会引起注意的。”
圣灵们自己都饱受疯狂的困扰,他常年难愈的旧伤要是骤然发生变化,一旦被发现……他怎么能让自己成为暴露叶韶真正能力的引子?
他怎么能将这个可以算是自己小女儿的孩子,再度置于那些可怕的审查之下?
叶韶听懂了,也沉默了。
她有点感动。
赫尔曼竟然愿意为了她不暴露,继续经受那些在书里写着的,锥心刺骨,附骨之疽一般的疼痛。
她也想起与赫尔曼那次关于“太激进了会出问题”的长谈,她早己知道那个能让赫尔曼也感到无力的大人物究竟是谁。
她也确实畏惧菲莉娅。
在地底,她一次一次感受过那具美丽的身体下面潜藏着的恐怖力量,那不只是能做精神上的温柔安抚,更能轻易撕碎她。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差距。
但……实话说,畏惧,但不算害怕。
她知道,只要自己金丹大成,未必不能和菲莉娅碰一碰。
正如黎微所说,她没有天花板。
她的未来有无限可能。
叶韶压下了翻涌的情绪,她看向赫尔曼,声音很轻,但坚定极了:“老师,我不会让您过于明显的好转的。”
这几乎是她交出了诛仙剑之外最大的底牌。
赫尔曼沉默了一瞬,又说:“安全吗?”
以他的脾气,问的显然不是叶韶的治疗手段是否安全,而是……你确定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你是处于安全的环境的吗?
确实,在我的感应里,此刻无人窥探。
但你的感应应该会比我更细微,你确认吗?这里安全吗?你能说这些吗?
“安全。”叶韶笑了笑,“老师,今天师兄走之后,我想了好久。我站在祂们的角度,您的角度,其他枢机的角度,翻来覆去地想,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所有人眼里,我还没有好了。”
赫尔曼看着她。
“因为敏感。”叶韶轻声吐露真相,又天马行空地换了话题,“老师,我见了维洛斯。”
赫尔曼默了默,说:“我有这样的推测。”
但我没有拆穿。
这己经意味着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