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们出身名门,对神秘学有基本认知,不至于把禁术仪式搞成自杀!谭逸言家里是个给炼体士提供武器的!他家里没有正式的神职人员!
“我倒认为谭逸言比艾莉森或是洛维安更合适。”不涉及神秘学基础知识,叶韶看上去靠谱多了,“老师,我已经很久没见谭逸言了。”
他足够清白。
——艾莉森是她的闺蜜,洛维安是她的舞伴,自从遇上圣灵之后,叶韶和艾莉森,和洛维安的关系人所共知。
但所有人似乎都已经忘记了叶韶的任务挂件,因为自从她接下了“指导梨花”的项目,“做任务”这件事就和她没啥关系了。
如此一来,谭逸言就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没有跟上圣女的脚步,便被遗忘在了修道院的小可怜,他和圣女已经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随便接个任务,去了任何地方,在偏僻的角落,举行一个神秘学仪式,谁知道呢?
赫尔曼怔住了。
他……他觉得叶韶简直是个鬼才!
“可这是禁术。”赫尔曼说,“教会谭逸言吗?承担这么大的风险?”
泄密的风险都可以先放放,“学不会”的风险已经很大了!
叶韶直接取出了一枚上面早已勾勒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复杂纹路的玉符,然后闭上眼,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细密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唇瓣也被咬出一丝血色。
她在强行分割自己的一缕神识。
片刻后,她成功了,玉符灵光流转,吞没了她好不容易分离出来的那缕清光,她抖着手,将玉符给赫尔曼递了过去:“老师,我会亲自操控谭逸言,完成这个仪式。”
这是赫尔曼从来没见过的手段。
按理说,从身体里分离出意识是天使才具备的能力,就算是他,分离出这种东西也要面临疯狂的风险。
叶韶还是个筑基期。
但赫尔曼不再问了,叶韶教他的那个功法后面代表的可能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文明,他只把玉符接了过来:“我会不经意地让它出现在谭逸言的空间纽里。”
叶韶相信赫尔曼能做到天衣无缝。
她只是软软地靠在沙发上,自嘲地笑了笑:“这下好了,我真的病了,毫无破绽,哪个圣灵来了都不能说让我快滚起来去刻符咒。”
赫尔曼:“……”
其实现在也没有人会这么做。
叶韶似乎还觉得自己要给自己突然的病一个解释,拂过空间纽,“duang”地一声,一塑料袋的清心咒出现在茶几上,大概有二十来块,她示意赫尔曼拿走它。
叶韶还解释:“您可以对外宣称,我知道了最近上层的事情,空间纽里还有十来块成品,您又督促了我一夜,在确认我状态尚可的情况下,看着我又刻了十来块,但这究竟不是在指甲上的打打闹闹,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希望能帮到那位存在。”
顿了顿,叶韶轻声开口:“长辈们维护我的心思,我心领了,但……东西大陆没必要闹得这么僵,但凡我的身体允许,我是愿意尽一份力的。”
这是再老辣不过的政治宣示。
是东大陆圣女高贵的灵魂和绝对的忠诚。
赫尔曼沉默了半晌,道:“答应我一件事。”
叶韶愣了一下:“您说?”
“以后就不要用塑料袋或是麻袋来装符咒了,没盒子就去申请。”赫尔曼眉头紧紧地蹙起,“视觉冲击力大强了。”
叶韶忍不住笑了起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