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模样,就像是从那口棺材里面爬出来的一样。
她一步一步的朝着篝火的面前走去,沉闷的脚步声,让四周的男人们充满了诡异的兴奋感。
楚唯一站在大门前,和龙志为两人一人一边,就像是在阻止人逃走一样。
他注意到,左面右面各自站着两个南门村的老人,大门这边站着他和龙志为,而正面,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他眯着眼睛,觉得对面也应该站着人才对。
他隐晦的转过头,想要寻找柳榴榴的身影。
在明面上,柳榴榴已经开车离开,自然不能大喇喇的出现在这里。
可惜他找了一会,并没有找到柳榴榴在哪里。
毕冠林和张宇一左一右拉着吕亭的手。
毕冠林声音紧张,张宇更觉得肚子坠痛,“你快去阻止你女朋友,我早就告诉你,这里很不对劲,她马上就要被活埋了。”
吕亭也觉得今天的场景很不对劲。
他见过龙玉梳准备的祭祀时候的扮相,那时候衣服是大红色的,有暗色的纹路,更显得华贵一些,而不像是现在这样,仿佛是被血色染红了一样,留下干涸的血污。
他忍着内心的焦躁不安,说道:“就算是他们想要做什么,我们到时候再阻止就是了……你们要尊重他们的习俗。”
习俗?
张宇觉得肚子更疼了,就像是快要临盆了一样的感觉。
这肯定是不对的。
龙玉梳站在冰冷的篝火面前跳起舞蹈来。
她抬起手,水袖曳出一道暗红的弧度,像是拖拽未干的血痕,转身的时候,她的裙摆扫过青石板上的苔藓,簌簌作响,就像是她身上的骨头和血肉在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的脸更加的白了,那种白色并不像是化妆留下的白粉,而像是从血肉里面透露出来的白。
她的衣袖更加的重了,在多次转身甩开的时候,都带着黏着的液体……
围观的人还未察觉出来那些液体到底是什么,但龙玉梳的动作就开始变化了。
她的动作不再流畅,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像是关节被硬生生的弯折了,她的脚步也失去了章法,一步一顿,像是脚踝上被拴上了沉重的枷锁。
四周的南门村的男人们,他们脸上的皱纹肉眼可见的减少,龙玉梳跳动起来的舞蹈,带着返老还童的力量,竟然让这些人变得年轻起来。
吕亭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一道水袖摇曳,沾染的粘稠液体甩到吕亭的脸上,他伸手去摸,带着温热的血红色在他的手指之间被磨开。
“是血!”他大声说道。
毕冠林和张宇吓得两腿发软,特别是张宇,捂着肚子坐下来,“肚子,好疼!”
吕亭想要上前去,他要让龙玉梳停止这场怪异的祭祀活动,他才上前,就被龙志为阻拦住。
“叔叔,这不对劲,你快带我去救玉梳!”他感觉到胳膊被钳子一样的手紧紧捏着,捏的他疼得惊呼,也不见龙志为放手。
龙志为看向一边,他虽然抓着吕亭,但是目光却紧紧的锁在龙安平的脸上。
此时,龙志为的脸已经变得很是年轻,看起来就像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一样,另外那四人也是一样,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只有龙安平,他依旧是那个苍老的模样……
龙志平察觉出来不对劲,正要对楚唯一做出攻击,楚唯一快速后退,躲开这致命一击。
他解除伪装,露出那年轻的本来面目,已经长长了的头发在跳动中飘扬。
龙志为嘴角抽搐,“竟然是你。”
他看向院子中的其他四人,露出一抹冷笑,“果然不能小瞧你们,那个姓柳的,怕也没有离开村子吧。”
他摇头看向四面,没有看到柳榴榴的身影,“就算你们早有察觉又能怎么样,祭祀仪式已经成功,现在,你们想要阻拦也不能行了。”
他冷笑一声,甩开吕亭。
“快点让她到棺材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