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既觉得郑贵嫔那样的好,看她就是。”
“左右。。。”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妾这里也不合圣上的意。”
楚域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听着苏月潆将自己往外推,胸口那股郁气再也压不住。
他兴冲冲替她出头,想来她跟前卖个好,可是她在做什么?
“苏月潆。”楚域那股气也上来了,语气发寒,“你在赶朕?”
苏月潆一怔,没想到楚域会这样问,只攥紧了手指:“妾不敢。”
“不敢?”楚域冷笑,“你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
他说着,忽然起身。
衣袍一拂,带起一阵冷风,龙涎香顺着那股风传进苏月潆鼻尖。
她下意识看他,却见楚域已经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那双眼黑沉得吓人。
“你今日穿得这般好看,就是为了替姬明辙讨彩头?”
苏月潆没反应过来:“什么?”
楚域盯着她,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荒唐中,又带着他自己都压不住的酸意。
他不愿意承认,却也骗不过自己。
他就是不喜欢她为旁人费心,哪怕那人是她的亲族。
楚域有些委屈,兀自沉声道:“苏月潆,你就是个白眼狼。”
“朕为了你,将姬明辙捞出来还不够,你还特意为了他穿成这样,你到底有没有将朕放在眼中?”
苏月潆怔然抬眸,看着楚域涌着委屈的一双凤眸,脑中忽然有个地方通了。
楚域他。。。不会在吃醋吧?
她本就极为聪慧,原先不曾猜到,是因为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如今被楚域这一通控诉,几乎一点就通。
苏月潆眨了眨眼,试着双臂环上楚域腰间,将脸软软贴上他胸膛,委屈道:“圣上,您凶妾。”
“苏月潆,你别给朕来这套,朕不吃这套。”楚域伸手要将人推开,可指腹触及她肩膀时,那柔软的触感瞬间黏住他的手。
苏月潆仰着脸,眼尾那点红意还在,声音软的不像话:“圣上还未说,妾哪里白眼狼了。”
“妾今日穿成这样,不仅是为了三表弟,也是为了圣上。”
楚域掀了掀眼皮:“苏月潆,你把朕当傻子骗么?”
他又不科考。
“春闱是替圣上拔擢人才,妾是替圣上讨的好彩头。”她将楚域环地更紧,“圣上不是最看重此次春闱吗,若真能出几个好苗子,将来为圣上分忧,妾便心满意足了。”
“若妾真是为了旁人打扮,何苦在宫中招摇,不是白白叫人说嘴么?”
楚域一噎。
这话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他那点憋着的酸意还没散,他冷着脸:“那你方才将朕往郑贵嫔那儿推,是何意?”
苏月潆一怔,没想到这男人记得这般清楚。
她抿了抿唇,眼尾那点红意更明显了几分,语气也低了下去:“圣上还说呢。”
楚域眉头一皱。
“今日坤宁宫,郑贵嫔能日日见着自个儿母亲,妾瞧了心里就不痛快。”她声音轻轻的,带了些委屈,“偏圣上还提她,妾自然是要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