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记得,帐中的人是姬明弦,否则她无论如何。。。
王嫔喉咙发紧,再瞥见一旁低贱的侍卫,忍不住一口呕了出来。
这样下贱的人!
她竟然将自己的身子,给了这样一个下贱的人!
旁人看不出来,王靳却是瞧出几分不对劲。
他这个女儿,最是自视甚高,偏生心里头记挂着那个姬明弦,今日之事,怕是她自个儿想要阴姬明弦,却正巧中了旁人的计。
王靳咬了咬牙,飞快上前一步,抬手就冲着王嫔狠狠一巴掌打了下去:“你这个孽女,真是将老夫的脸都丢尽了!”
他猛地朝楚域跪下,声嘶力竭:“圣上,王梵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还请圣上明鉴!”
说着,王靳狠狠扭头,冲着王嫔冷声道:“还不仔细想想,究竟是谁陷害的你!”
楚域看着王靳作秀,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垂眸把玩着苏月潆的手。
宣妃见状,目光微不可察地闪了闪。
王嫔似是被提醒了,目光在帐中众人面上一一划过,至段昭云时猛地一顿。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王嫔只觉心中又气又羞,颤着指尖指了过去:“是你!一定是你这南蛮子!”
段既明冷笑一声:“这位娘娘,你是昏了头了吧,我妹妹才来大楚几日,作甚要害你。”
王靳闻言也是一窒,太阳穴突地一跳。
他没想到王梵这般蠢,但凡她指了苏月潆或是宣妃,他都能帮着将此事定成后宫争斗。
可她偏生争风吃醋,拖了南诏公主下水。
不等王靳开口,段昭云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自家兄长,慢悠悠上前一步,至王嫔跟前蹲下身,讥诮道:“王嫔可真会攀扯,本公主先前同兄长,一直与游韶哥哥在一块儿,方才听见这边有动静才来,何来陷害之说?”
她刻意咬重了“游韶哥哥”四字。
王嫔气的双眸通红,恨不得撕了段昭云这幅耀武扬威的样子,因此也就不曾注意到,段昭云隐在袖下的指尖动了动,朝着王嫔探了探。
王嫔身体一僵,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呼吸乱了几分。
“行了,昭云。”段既明轻轻出声。
段昭云哼了一声,回了段既明身边。
楚域眸色变了变,睨着王靳:“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若是王卿觉得不妥,朕这就命人传陆观承和隋屿来,将整个围场好生彻查一番,如何?”
王靳脑中“嗡”地一声。
彻查?
若是现在彻查,那他埋伏在围场中的人。。。岂非功亏一篑?
王靳目光落在王嫔面上,恨得几欲吐血。
他怎么会有如此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
王靳咬着牙,叩首道:“启禀圣上,王嫔此事的确不妥,但。。。”
话音未落,王嫔忽然又低低呻吟了一声。
她脸颊再度泛红,身子微微发软,显然又起了药性。
这一声娇吟在帐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