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之后。
时舒说了句“走吧”,跟着盛冬迟回到了游戏厅的那台机子前。
她垂眸吃着买过来的蛋糕,想起刚刚碰到的女孩,她变了好多,开朗又热情。
“想去吗?”
身旁男人嗓音传来,低沉的一声。
时舒却被说中了心声,她对女孩久别这么多年后的境遇感到好奇,也很想看看,她这么些年究竟过了什么样的生活。
“人生有四大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盛冬迟说:“应该还有第五大喜。”
时舒隐隐明白他的意思,不受控制地微张了唇:“什么。”
“久别复得之。”
时舒心弦就这么被撩拨了下,乌黑眼睫微微颤着,扭头。
刚刚下过小雨,湿漉漉的地,霓虹灯投落了圈朦胧的光团。
离得很近,交错的呼吸声,很突然在冬夜里攀升了温度,像是冬日不受控的静电。
在这个瞬间,时舒忽而变得从所未有的冷静,却又从所未有的不清醒和矛盾。
“盛冬迟,你是不是想亲我?”
时舒微张嘴唇,吐出一大团白汽,模糊了漂亮的唇形。
“我是想亲你。”盛冬迟没否认,只觑着她,知道她在意乱中,拙劣地转移话题,也咬了钩,“乖宝,想亲得快疯了。”
这种直白又露骨的话,反倒让时舒受到了惊,明明是她撩的火,却是她先惊慌又后悔地败退。
她的两手掌心交叠,虚虚撑在男人的唇前,男人却就着这个姿势,强势又有压迫感地往前倾,压着她不止地朝后仰。
浅棕色的瞳孔浸着昏淡的光,睨着她,又勾着她,纯情又认真,却放肆又混蛋地扫过了她的唇。
“你是不是在想,我现在亲了你,就能找到条我跟别的男人也是一样的理由。”
“…我没有。”时舒心虚又心乱,她甚至自己都说不清,盛冬迟说的到底是不是她所想的念头。
盛冬迟说:“我是想跟你玩游戏,却不是这种成年人之间的暧昧游戏,想玩的时候纠缠不清,不想玩的时候,抽身得干脆,拍拍屁股走人,更不用谈负责。我不要这种关系。”
时舒想,他好像总是能搅得她甜蜜又害怕,心慌意乱得无措,她讨厌上瘾的东西,就算是她爱的糖,都会控制用量。
此时她站在分岔口,无措又观望着,她很慢,也很钝,在感情上寡淡得乏善可陈。
怕他不认真,又怕他太认真。
怕他的直白又少年气的炽烈,又怕他的热情烧得太快,烧不了多久。
盛冬迟说:“早提醒过你,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别把我想得太好了。”
“我不是个正人君子,不想没名没分,更不会不清不楚,就不明不白地亲你。”
时舒察觉到他的意图,他在告诉她,他可以等,也允许她退,却只能在他划出的那块地带里,霸道又强势,温柔又耐心。
“…盛冬迟,你这样很不讲理。”
逼得太紧,只会把敏感的猫咪吓跑,要让她知道他的执着和认真,也要给足让她迟疑的心有着陆的时间和空间。
“乖宝,我等你心甘情愿,主动亲我的那天,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舒舒:感觉被男人危险又诱人的圈套包围中*标注:来自网络随机50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