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妙的是把他们的劳力弄到交趾港口,修路搭桥都用最实惠的价钱雇,不出十年二十年,准保把这俩地儿熬成咱大明的熟饭!”
朱元璋听得眼睛越来越亮,突然拍着大腿笑出了声。
“哈哈!”
“你这混小子!这分明是拿钝刀子割肉呢!”
他笑得眼睛眯成条缝,伸手点了点朱小宝的额头。
“这法子妙啊!”
“用经文当软索子捆人,比动刀动枪强百倍!”
“咱这就去叫礼部尚书来琢磨琢磨。”
朱小宝拱手应道。
“成,那孙儿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
朱元璋挥了挥手。
“回去好生歇着,本是叫你来说说高兴事的,倒还捡了个更大的惊喜!”
朱小宝笑了笑,告退后直奔东宫。
何广义早就候在了院里。
“进殿说。”
朱小宝径直往文华殿走去。
“是!”
何广义压低声音,跟了进来。
“太孙殿下,那太监全招了!”
正端茶的朱小宝手指顿了顿。
“哦?什么来头?”
“那人竟是燕王府埋在清承宫的暗线!”
何广义唾沫星子都要飞出来了。
“当初吕氏下毒后毁了药瓶,就是这太监偷偷放了俩空瓶在她房里,才让咱锦衣卫搜出了铁证。”
朱小宝猛地抬头,半晌才喃喃道。
“难怪朱允炆当初跟疯了似的咬我……”
他低头吹着茶沫,眼底却翻起了暗浪。
“既是燕王的人,还说了什么?”
“呵!您猜怎么着?”
何广义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