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随我去花厅!”
一进花厅,胡建初却突然咚地一声跪了下来。
“父皇,您这是做什么……”
胡馨荣惊得后退半步,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发烫,眼里满是错愕。
胡建初道。
“荣儿!爹求你,别任性了!”
“你在占城不想嫁人,父皇就知道你在大明有了心上人,可你等了六年,他回应过你吗?”
“大明皇太孙是个了不起的君主,你嫁给他,不会吃亏的。”
“为了占城百万百姓,你就别任性了!”
“非要惹恼了大明,让整个占城都给你陪葬,你才甘心吗?”
“前几日明廷礼部刚下了聘礼,你这就跑没影了!这事要是传到大明皇室耳朵里,你可如何是好啊!”
“别想那个负心汉了,算爹求你了!消停点吧!”
胡建初是真的怕了。
他们这种小国,哪儿能得罪得起大明啊?
先前占城和交趾在边境起了纠纷,他们几次想向大明施压,可结果呢?
几十万大军直接在边境演习,这明摆着就是在向他们示威啊!
那么多精锐部队,大明真要动手,多少个占城也扛不住!
你想,六百万人口的倭国,大明说拿下就拿下了。
他们占城就是个百万人口的小国,哪敢让大明有半分不快?
他们毕生未见的盛世,如今在大明尽数绽放。
而这不正是古人们耗尽一生追逐的愿景吗?
胡馨荣眼眶泛起红潮,一边是沉甸甸的国家大义,一边是刻骨铭心的爱情,为何偏要逼她做这非此即彼的抉择?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砸在衣襟上,心里的纠结早已拧成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父皇,为何总要用女人换和平?”
“大明的汉唐、赵宋是这样,我们占城为何也要如此?”
“为何非要牺牲一个女人,去成全所谓的和平?这难道就是你们说的政治策略?”
“女儿不想当交易品,只想找个心爱的人安稳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胡建初沉声道。
“谁让你出生于占城皇室?你不能,也没资格任性!”
“既然享受了国家的荣誉,那就得为郭家付出!”
“怪只怪……你命该如此!”